趙嘉佑和趙嘉宸看著廊下這位比自己妹妹年紀還小的小姑娘,這聲“師姐”無論如何也不出口。
見兩位師弟滿臉躊躇的樣子,田的臉就不好了,委屈的扯扯爹爹的袖子,白的臉蛋憋得通紅,田掌門臉上的笑有一瞬間的凝固。
趙嘉宸見狀立即乾脆利落的衝著田彎腰拱手,大聲道:“嘉宸見過師姐!”
嘉宸見嘉佑還沒有反應過來,趕拽拽他的袖子:“五哥...”
嘉宸拿眼示意嘉佑,嘉佑順著嘉宸眼看過去,發現田正盯著他滿臉期待,他心底嘆一口氣,認命的咕噥一聲:“見過師姐。”
聲音小的可憐。
不過田不計較,高高興興的應下。
趙嘉宸眼看田掌門臉上恢復了滿面春風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見過禮後,田自告勇的要帶兩位師弟悉渡靈園,田掌門十分寶貝自己的獨生兒,這種小要求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田像只歡快的花蝴蝶一樣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帶路,趙嘉宸被的緒所染,臉上也洋溢著微笑,他從沒覺得藍天白雲綠樹紅花是那麼的真實,鮮明的手即可見。
沒有了宮廷規矩的束縛,他覺得渾上下都輕鬆了不。
趙嘉佑跟在兩人後慢行,他環顧百鳥園、萬園,都沒有看見白虎的蹤影。
趙嘉佑追問花蝴蝶姑娘:“師姐,這園子裡的白虎在哪一?”
田以手抵額想了想,道:“萬園裡老虎倒是很多,白虎嘛,我就沒印象了。對了,師姐養的一隻純白的靈狐,極通人,我帶兩位師弟去看看吧!”
趙嘉佑沒興趣再聽下去,他心裡疑那隻白虎的來路,嘉宸見狀趕忙拉走了興致滿滿的阿師姐。
……
阿籮已經被送到九疑山幾天了,沒了整日嘰嘰喳喳的纏著我,還真有幾分不適應。
這幾天高瞻一直待在九龍山竹樓裡,每日讀讀書寫寫字,我沒有機會溜出去,只能每天修煉詭,如此幾天過去,我的修為居然小有長進。
這天我收到小千和離淼傳來的傳音鶴,兩人約我下山去玩,我思索著該如何跟高瞻講,手指無意識的敲擊在牆上摳牆。
過了好一會兒我突然發覺不對,快速掃一眼牆上,果然就見高瞻前幾日畫的那幅猛虎下山圖正被我摧殘,老虎極氣勢的一隻眼睛被我明晃晃的摳出一個......
這可如何是好?!
我立即手捂了捂打算遮掩,可無濟於事。
若被高瞻知道,這昨日還威風凜凜的萬之王,今日就變了“一隻眼”,我會不會被掃地出門啊?
我四周看看,發現高瞻沒有留意我,趕裝作不知的樣子,將戰風引到了這幅畫下面睡覺。
高瞻近日正在研讀一本咒語筆記,沒有發現畫被毀壞的事,我心思忐忑的去告假,高瞻大手一揮爽快的就批准了。
戰風被我拿來頂黑鍋,雖然未遂,但畢竟良心過意不去,我拍拍它蓬鬆的頭示意帶它出去,戰風很開心。
高瞻從書堆裡抬頭,看著小徒兒腳步輕快的離開,後面跟著歡快跳躍的戰風,心裡思忖:本該鎮宅守家的神生生被帶了放養式,還時不時拉出去溜一溜,自己是不是有必要提點一下?
我高高興興的與小千和離淼匯合,三人一路從雙魚峰逛到了碧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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