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是人族嗎？”
對方沒有回答。
趙嘉佑立刻明白了：“哦，不是。”
“我趙嘉佑，你什麼名字？”
那人沉默半晌。
趙嘉佑躺在榻上直愣愣豎起耳朵，唯恐了對方的回答。
可是時間過去了一點一滴，還是一點聲息也無。
正當趙嘉佑覺得不會再回答時，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輕飄渺的聲音：“重黎。”
“重黎？好名字！”聽到對方回答，趙嘉佑角立時咧開，不吝誇讚。
“你當真覺得這個名字好？”
“當然是真心覺得好！”
趙嘉佑話音兒裡帶著笑，解釋給聽：“你聽：重，意為山水重重路迢迢；黎，為黎明，為希，借指曙。重黎重黎，夜盡天明，不正是歷經重重艱險，得見明的意思嗎？你的名字寓意很！”
“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名字還有這個意思。”重黎覺是在笑，聲音也明快起來。
趙嘉佑心頭冒出一個想法，試探著問道：“你是子沒錯吧？”
“是子如何，是男子又如何？若我是子，你就不願與我談嗎？”重黎聲音間著迷。
“不是不是！”趙嘉佑連連擺手，擔心對方著惱，慌忙解釋：“我是曾聽聞這世上很多靈、鬼怪之屬，世之初，是不分、男的，所以隨口說來。真是隻是一時好奇，你千萬別生氣......”
“我沒有生氣。不過你這話倒是沒錯，其實，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男是。你們人族有清晰的之分，者掌生育繁衍、種族延續，者行開疆擴土、以力頂天，可我的族類並不用如此。我們生於天地，長於天地，無父無母，生時得萬，滅時歸於混沌，所以我覺得那本沒什麼要。”
趙嘉佑哭笑不得：“這個都不要，還有什麼是可要的？”
趙嘉佑覺得難以理解，他想到一個主意：“重黎，我能看看你的樣子嗎？也許，我可以告訴你適合做男子還是子哦。”
“我如今並無實，只有靈識而已，尚不能現於人前。”
“我自五歲起便搬到東宮居住，為什麼之前從來沒有到你？”
“我才來不久…何況，我是跟隨你而來啊。”重黎淡淡回道。
趙嘉佑突然坐起來，滿臉詫異：“你說你是跟著我回來的？”
重黎不不慢解釋道：“我原生長於黑火山，已逾七百年，哪知有一日竟被人錮了靈識，我敵他不過，才被強行帶了出來。等我再恢復意識時，就已經在你裡了。”
趙嘉佑被嚇了一跳，道：“你說你在我的裡？！”
“你若不信，可以看看你的口。”
趙嘉佑哆嗦著雙手解開前襟的服，出潔的膛。
趙嘉佑手將自己前背後了個遍，全沒有一個傷，也覺不到任何傷痛，只是在心口的位置，突然多出了一個暗紅的圖案，錯縱橫，像是一棵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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