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遠看著泛紅的脖頸，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沒再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掠過的夜景，心裡卻像被投了一顆石子，盪開圈圈漣漪。
原來再鋒利的劍，也有被一句真心話燙得發的時候。
後排的楚曉妍開姜遠的手，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說：“姐夫，你這招是不是對很多孩子用過？;
姜遠了的臉，低聲音回：“別胡說，我是那樣的人嘛。;
指尖的的，倒讓他想起剛才唐佳怡撞進他懷裡時的，也是這樣，看著堅，實則得讓人不敢用力。
還不是這樣的人？
那眼神都快拉了，真是夠可以的！
後排的楚曉妍還在小聲嘀咕。
“姐夫你剛才那眼神，嘖嘖，我姐要是看見，保管吃醋。;
姜遠手在腦門上輕拍了一下，力道輕得像撣掉灰塵。
“再鬧就真把你丟下去喂蚊子。;
這大冬天的哪裡有蚊子？
楚曉妍吐了吐舌頭，卻故意把椅子靠背調得低了些，正好能從隙裡看見前排的靜。
唐佳怡的肩膀繃得很，像是在較勁，可握著方向盤的手慢慢放鬆了些，指節的白漸漸褪去，出原本的，著點健康的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，我讓同事把車開出來。;
唐佳怡忽然開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直接去警大隊門口取就行，報我名字。;
“好。;
姜遠應著，視線卻沒離開的側臉。警服的領口系得很整齊，只有最上面那顆釦子鬆了點，出一小片頸窩，被空調風吹得泛起細不可見的絨。
“那我明天取了車，請你吃早飯？;
唐佳怡的方向盤輕輕晃了一下，像是被這句話驚到。
“不用了，;
飛快地說，“公事公辦，不用謝。;
“那就你請我吃早飯。;
姜遠的語氣帶著點耍賴的意味，像個沒得到糖的孩子。
“總不能欠著我人不還吧？;
這個男人，接之後，才發現他這麼無賴，這麼霸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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