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遠著兩人消失在門後的影,無奈地搖搖頭,轉去收拾院角的竹椅。
下雪了!
沒想到今年第一場雪是在楚欣然家看到的!
晚風捲著細碎的雪沫子飄過來,他攏了攏領,指尖卻還殘留著剛才過唐佳怡手腕的微涼——那點溫度,竟比這冬夜的風還要讓人記掛。
姜遠拎著水壺往回走,晚風捲著雪沫子打在臉上,有些發疼。
路過楚曉妍的臥室時,門板都快被裡面的靜震得發。
楚曉妍那亮得像小喇叭的聲音穿門板,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。
“姐你看這羊絨!標籤還沒拆呢,五千六百八!你這手,溜溜的跟雲朵似的,我長這麼大,哪穿過這麼貴的服呢!;
接著是布料的窸窣聲,想來是正把往上套。
“還有這件天藍妮子大!一萬三千六!;
聲音裡的雀躍都快溢位來了。
“你看這領,是真狐狸呢!;
楚欣然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出來,帶著點無奈又寵溺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姐夫疼你,快下來吧。;
“不嘛,我再穿會兒。;
楚曉妍撒著,“你看我穿這件大是不是特像電視劇裡的主角?我明天就要穿這個去學校,讓閆詩雅看看我姐夫給我買的新服!;
想起自己這閨看姐夫的眼神,楚曉妍就是一肚子醋意。
明天一定要好好打擊一下。
姜遠在門外聽著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丫頭,跟個小麻雀似的,一點小事就咋咋呼呼。
他轉回了自己臥室,剛把水壺放在桌上,就聽見隔壁臥室又傳來楚曉妍的驚呼。
“哎呀!這件羽絨服更貴!兩萬五!;
楚欣然大概是被吵得沒辦法,聲音裡帶著點故意的嚇唬。
“再吵我就回去睡了!;
這一下徹底讓楚曉妍安靜了下來。
還有很多話要和老姐說,怎麼能夠把老姐放回去。
不管是不想再聽到隔壁傳出那種讓人意迷的聲音,還是說有很多問題要問自己的老姐,自己都不能讓走。
姜遠坐在書桌前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水壺冰涼的壺,隔壁的靜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,只剩下窗外雪沫子打在玻璃上的沙沙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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