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遠的吻漸漸慢了下來,指尖卻依舊流連在楚欣然的腰側,帶著捨不得鬆開的黏膩。
指腹碾過那片細膩溫熱的,像是貪著這片刻的熨帖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怕驚擾了這滿室的繾綣。
四十分鐘後,晨已經漫過了窗臺,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暖融融的。
他腕間的錶針不知疲倦地走著,發出輕微的滴答聲,一下下敲在人心上。
姜遠終於抬起頭,額頭抵著的,鼻尖蹭過汗溼的鬢角,聲音低得像嘆息,帶著未散的餘溫。
“欣然。;
他頓了頓,結輕輕滾,才把後面的話說出口。
“我該走了。;
楚欣然沒抬頭,下依舊抵著他的肩窩,鼻尖蹭過他溫熱的皮,那裡還帶著方才時的薄汗,混著他上的皂角香,好聞得讓人安心。
把臉埋得更深了些,聲音悶在他的服裡,帶著點鼻音,聽不出任何緒。
“嗯……;
是真的沒力氣抬頭了。
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糾纏,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,四肢百骸都著痠的倦意,連指尖都懶得抬一下。
再者,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底的緒。
是姜遠的人,不是那些揪著一點小事就哭哭啼啼的小姑娘,沒必要因為他要去請那個唐佳怡吃一頓早飯,就出半分委屈吃醋的模樣。
這也是當初決定做姜遠眾多人的其中一個,就知道以後肯定會面對的事。
姜遠起開始穿服,作放得極輕,像是怕驚擾了空氣裡殘存的溫存。
散落一地的襯衫被他撿起,指尖拂過領口時,頓了頓——那裡還沾著楚欣然方才慌間落下的髮,細的,帶著淡淡的梔子香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髮拈下來,攥在掌心,像是握著一件稀世的珍寶。
西的皮帶扣劃過金屬釦環,發出輕微的聲響,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楚欣然的睫了,把臉埋得更深,肩窩抵著他方才躺過的位置,那裡的溫度正一點點散去。
他穿好外套,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楚欣然。
晨落在在外面的一截後頸上,細膩的泛著薄紅,是方才時留下的痕跡。
姜遠的結滾了一下,轉走到床前,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‘’欣然,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把車提回來?;
姜遠的吻落在額頭,溫溫熱熱的,像羽輕輕掃過。
楚欣然的睫猛地一,埋在肩窩的臉幾不可察地了,卻還是沒抬頭。
“我不去了,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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