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衿聽到狗爺自己大嫂,臉一紅,嗔道:“呸,你誰大嫂呢。”
狗爺一聽,以為李子衿嫌棄自己這麼大年紀還和大嫂,立馬改口說道:“是弟妹,弟妹。”
姜遠一看這局面越來越,皺起眉頭說道:“別瞎,我們兩個是朋友。”
“現在是朋友,以後是大嫂。”燻崽不知死活地又了一句。
“你趕給我閉吧,還想捱揍啊?”姜遠怒視著燻崽說道。
“不想了,我閉。”燻崽嚇得了脖子,趕閉上。
正在後廚忙碌燒烤的老闆聽到外面的靜,連忙跑了出來。“小姜,怎麼回事?”燒烤店老闆沈哥一臉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事了,沈哥,這兩個人調戲我朋友,被我收拾了一頓。”姜遠輕描淡寫地說道,彷彿剛才的激烈衝突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那就好,這兩個每次喝多了就四吹牛,這次是到你這個茬子了,需不需要我報警?”沈哥看著姜遠,眼神中出一擔憂。
“別別別,沈哥,我和這位兄弟道歉了。千萬別報警。”狗爺急忙說道,額頭上冒出細的汗珠。他可不想因為這點事就被警察帶走,那可就麻煩大了。
“小姜,你看怎麼辦?”沈哥看著姜遠,等待他的決定。
“不用報警了,反正他們也被我打了。;姜遠想了想說道。他覺得沒必要把事鬧大。
“謝謝姜哥。”狗爺激地說道。
“我沒你那麼老,千萬別我哥。”姜遠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那就兄弟。”狗爺連忙說道。
“行了,趕滾吧,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,否則你早晚進去。”姜遠嚴肅地說道。
“好,我們立馬滾。”狗爺如獲大赦,趕上自己的小弟燻崽灰溜溜地離開了燒烤店。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姜遠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下來。
“沈哥,這壞的椅子我來賠。”姜遠一臉誠懇地說道。他覺得既然是因為自己與那兩個醉漢起衝突才弄壞了椅子,就應該由自己來承擔賠償責任。
沈哥連忙擺手說道:“賠什麼賠,又不值幾個錢。這椅子本來也有些舊了,壞了就壞了,不用放在心上。你剛才也是為了保護朋友,這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姜遠聽了沈哥的話,心中湧起一暖意。他激地看著沈哥,說道:“沈哥,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。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儘管開口。”
李子衿此時也從張的緒中緩了過來,對姜遠說道:“姜遠,今天真的多虧了你。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姜遠微微一笑,說道: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兩人離開燒烤店,走在夜晚的街道上。微風輕輕拂過,帶來一涼爽。李子衿的心也漸漸平復下來,看著姜遠,眼中滿是敬佩。‘’姜遠,我沒想到你這麼厲害。;
姜遠笑了笑,說道:“這就厲害了,我還有更厲害的呢,以後你會知道的。”
李子衿聽到姜遠的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臉一下就紅了。
隨後兩人沒有再說話,就這樣送李子衿到了家。
姜遠開車將李子衿送回家後,半夜兩點多才回到自己的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