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多鐘的時候,天還是一片漆黑。
一名年輕的護士腳步匆匆地從急診室裡走了出來。
“誰是病人李華的家屬?”
此時,在急救室門外的長椅上,坐著的姜遠聽到護士的呼喊聲後,猛地抬起頭來。
他連忙站起來,快步走向那名護士,:“我……我是李華的家屬的朋友!請問他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病人已經醒了,生命徵也趨於穩定,現在可以把他轉到普通病房去了,你過來幫忙把他抬到移床上。”護士乾淨利落的陳述道。
“好的。”姜遠趕忙應了一聲,快步跟隨護士走進了急救室。
急救室,各種儀的燈閃爍著,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刺鼻的味道。
剛剛甦醒的李華面依舊有些蒼白,乾裂,眼神中著虛弱。
他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,眼中滿是疑。
“你是?”李華的聲音有些沙啞且微弱。
“李叔叔,我是子衿的朋友,我讓和阿姨回去休息了。”姜遠輕聲說道。
李華微微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激:“原來是子衿的朋友,辛苦你了。”
姜遠和護士小心翼翼地將李華移到移床上,過程中,姜遠儘量讓作輕,生怕弄疼了李華。
安置好後,護士推著移床向普通病房走去,姜遠則在一旁跟著,時不時地看一眼李華的狀態。
到了普通病房,在護士的指導下,他們將李華安置妥當。
護士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各項指標後便離開了。
姜遠倒了一杯溫水,用棉籤蘸溼,輕輕塗抹在李華乾裂的上。
“李叔叔,您現在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姜遠輕聲詢問。
“好多了,就是沒什麼力氣。”李華虛弱地回答。
“您剛醒過來,還很虛弱呢。您好好休息,我已經通知子衿了,等會兒和阿姨就會過來。”姜遠安道。
沒過多久,子衿和母親就匆忙趕到了病房。
看到李華已經離危險,兩人眼中滿是欣。
“爸,你可嚇死我了!”
李子衿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中滿是驚恐與自責。
“你說萬一你醒不過來,我就是罪人了,都是我害你這樣的。”
握住父親的手,彷彿一鬆開,父親就會再次陷危險。
“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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