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迪是越往裡走,越覺得噁心。
這踏馬是人住的地方嘛,這簡直就是個豬窩啊!
啊……
也不對,豬都知道不在自己睡覺的地方拉屎撒尿,這滿屋子瀰漫著一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,地上堆滿了七八糟的雜,外賣盒子、酒瓶七八糟的橫躺著,就那沙發上的油漬都讓人不忍直視。
吳迪覺得自己平時就夠邋遢的了,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邋遢的人,今天他可算是長見識了,調酒師在邋遢的這條路上他敢稱第二,估計沒人敢稱第一。
太踏馬臭了,吳迪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,以免當場被噁心吐了。
他強忍著不適,扭頭看向一臉茫然的調酒師。
‘’就這種環境,你也能呆的住,你真踏馬是個極品。;
這人誰啊,不經自己允許進來也就算了,還對自己說三道四,調酒師走到沙發邊上,從一堆垃圾裡翻出一個煙盒,出一菸點上,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個菸圈,滿不在乎的看著眼前的吳迪。
‘’你踏馬誰啊,我怎樣,關你屁事,趕從我家裡滾出去,聽到沒有,否則我讓你好看。;
小癟三,敢和自己這麼說話,吳迪真想過去給他一個大比兜。
但一想到楊不凡代給自己的任務,只能強下心中怒火。
‘’我是……;
還沒等他自我介紹,就從這套房子的臥室裡就走出了一個穿著黑蕾睡的人出聲打斷了他。
‘’小凡凡,誰來了?;
人睡眼惺忪,一頭捲髮隨意的散落在肩頭,高目測有一米六五左右,材勻稱,臉蛋是標準的瓜子臉,這一副材長相,再配上上的黑蕾睡,還真有一種說不出的。
這麼漂亮又風萬種的人,就調酒師,也就是口中的小凡凡這麼一個邋里邋遢的人,是怎麼吊上的?
吳迪眼珠子都快看直了,這人所有的地方都長到了自己的審上。
他一時間竟有些失態,原本捂著鼻子的手帕都不自覺地放了下來,全然忘了這屋子裡令人作嘔的氣味。
調酒師小凡看到吳迪這般模樣,心中湧起一不悅,他上前一步,擋在人前。
略帶挑釁地說道:“看什麼看!趕滾出去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;
吳迪這才回過神來,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,在這關鍵時刻竟然被人迷了眼。
他定了定神,重新恢復了那副囂張的模樣,對著調酒師冷冷說道:“我吳迪,想必你應該聽說過我,我這次來找你是因為楊的事。;
為了讓這個調酒師更加直觀的知道他面對的是什麼人,繼續說道:‘’楊就是楊不凡,他爸是咱們江州市市委書記,你要是再敢對我吆五喝六的,後果你知道吧?;
人一聽“楊”楊不凡的名字,原本鎮定的神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,還有一別樣的想法。
拉了拉調酒師的角。
“小凡凡,這……這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跟楊扯上關係了?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