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遠摟著丁程欣,溫地在額頭上親了一下,臉上帶著一認真與坦然,緩緩開口道:“程欣,既然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,有些事我覺得也沒必要再瞞著你。除了你之外,我其實還有好幾個人。;
在姜遠看來,做渣男也要做得坦坦,這已然為他如今堅定不移的人生準則。
畢竟他自認為並非那種毫無原則、四濫的人,一旦與子發生了親關係,就覺得理應坦誠相待,毫無保留。
也正是憑藉著這份坦誠,他那看似複雜的“後宮”竟也維持著一種奇特的和諧。
丁程欣慵懶地趴在姜遠溫暖的懷裡,連眼皮都只是微微了。
漫不經心地回應道:“我知道啊,你的那些事兒司馬炎都跟我講過了。;
“泥馬!;
姜遠忍不住低聲咒罵,心中滿是對司馬炎大的無奈與惱怒。
“司馬炎這個混蛋,還真是什麼都往外說,他是當這是什麼好事呢?下個月的工資非給他扣得乾乾淨淨不可。;
此時此刻,正坐在家裡的司馬炎,冷不丁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。
“阿嚏!”
這突如其來的噴嚏讓他渾一,他了鼻子,一臉狐疑。
電話那頭,姑姑關切又帶著些責備的聲音傳來:“臭小子,這麼晚還沒起,你昨天晚上帶去幹嘛了?;
司馬炎聽著姑姑的質問,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心虛的神。
他心裡暗自苦不迭,這可怎麼說啊?
難道要如實告訴姑姑,昨晚上是那寶貝兒死纏爛打,非要自己帶著去酒吧,就為了見日思夜想的姜遠?
打死他也不敢說啊!
這要是讓姑姑知道了實,以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子,肯定還會追問姜遠的詳細況。
到時候他又該怎麼回答?
難道要跟姑姑坦白,姜遠有好幾個人,而自己表妹還像著了魔似的往上,自己卻沒能攔住?
是想想姑姑聽到這些話後的反應,司馬炎就不寒而慄。
他太清楚自己姑姑的脾氣了,那可是出了名的火,就連他老爸堂堂一個市長,在姑姑面前都不敢有毫造次,就更別提他這個小嘍囉了。
要是真把姑姑惹了,那自己妥妥的就是等死的節奏啊。
司馬炎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埋怨姜遠:“兄弟啊,你就不能收了你的神通,別那麼招蜂引蝶,搞得我現在在姑姑這兒都提心吊膽的。你可倒好,留下這麼個爛攤子給我收拾。;
但埋怨歸埋怨,他也清楚姜遠的魅力實在難以抵擋,邊圍繞著眾多子似乎也是在所難免。
只是表妹這事兒,著實讓他頭疼不已。
他定了定神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若,賠笑著說道:“姑姑,珊珊昨晚練歌練的太晚了,所以……所以這會還沒起。;
一想到自己還要替姜遠打掩護,司馬炎就恨不得咬死姜遠這個兄弟,免得他嚯嚯自己表妹後,他也跟著陪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