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一下,司機還是著頭皮,小心翼翼地問了句。
“先生?你沒事吧?”
那聲音裡都著一張,眼睛還時不時地瞟向後視鏡,就怕陸天河突然做出什麼過激的舉來。
陸天河被司機這突如其來的一問,瞬間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,他眉頭一皺。
沒好氣地回道:“關你屁事,好好開你的車!”
那語氣裡滿是不耐煩,彷彿被人打擾了是多大的罪過一樣。
這也就是口袋裡有兩蹦子,說話的底氣也足了。
他彷彿又找回了在蘇氏集團當總監的覺。
司機大哥一聽這話,心中不由得一沉,暗自苦不迭:“哎呀媽呀!我這今天咋這麼倒黴呢?竟然真上一個神病患者!”
他一邊在心裡犯著嘀咕,一邊強裝鎮定地轉過頭去,看著坐在後座上的陸天河。
結結地問道:“那......那個先生,您......您到底要去哪兒啊?總得告訴我個地址啊。”
現在他唯一的念想就是趕把他送到地,哪怕他不給自己錢,自己也不想再看到他。
這踏馬也太嚇人了,回去一定和老婆溫存一下,這樣才能安一下他這顆傷的心。
陸天河一聽這話,心裡那子不耐煩勁兒瞬間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,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來。
他斜著眼睛,極其輕蔑地白了司機一眼,那眼神里滿是嫌棄與不屑,彷彿眼前的司機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小人,本不值得他正眼相看。
“去最豪華的公寓樓盤,不用我告訴你在哪吧?就江州城裡那最扎眼、最高檔的地兒,你要是都不知道,你這計程車也別開了,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!”
說罷,他又極其舒坦地靠在座椅上,子往邊上一歪,閉上眼睛,那副模樣就好像跟司機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他的寶貴時間。
司機大哥被他這一通毫不留的搶白,心裡那一個窩火呀,就像有一團火在膛裡燒,可又實在是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畢竟眼前這位主兒,看著就不太正常,萬一惹急了他,做出點什麼過激的事兒來,那自己可就倒黴了。
於是,司機趕忙應了一聲,只是那聲音裡都著一子無奈與憋屈,腳下狠狠地一踩油門,車子便如離弦之箭一般,朝著那公寓樓盤疾馳而去。
一路上,車廂裡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來。
司機大哥大氣都不敢出,雙手地握著方向盤,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,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的汗珠,心裡頭就一個念頭,那就是盼著能快點抵達目的地,好趕擺這個難纏又怪異的乘客。
不多會兒,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新世紀豪華公寓樓盤的門口。
陸天河依舊閉著眼睛,彷彿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。
他先是慵懶地了個懶腰,然後才扭頭看向窗外,看著那氣派的樓盤大門,還有門口站得筆直的保安,以及那來來往往著鮮的人們,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多錢?”
計程車司機大哥一聽這話,心裡頭先是一愣。
接著趕忙說道:“算了,不要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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