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上風和朱桂花說完悄悄話後,各自轉回了房間,只留下陸天河愣在了原地。
陸天河心裡那火“噌噌”地往上冒,他怎麼也想不通,這事兒怎麼就能這麼不明不白地結束了呢?
自己心裡一直糾結的那個疑問,就像一刺紮在心頭,越想越覺得難。
他不在心裡怒吼著:“不是,就這麼結束了?自己到底是不是陸上風的親生兒子啊?”
他覺自己快要被這抑的緒給憋炸了,這踏馬雷聲大,雨點小的,就這麼草草地收場了,他們到底把自己當什麼了呀?
難道自己就是個傻子,能任由他們這麼糊弄嗎?
陸天河氣得在原地來回踱步,他的口劇烈起伏著,怎麼也平靜不下來。
想來想去他實在有點不甘心,猛地一轉,帶著一決絕的勁兒,朝著陸上風的房間大步走去。
“砰!”
伴隨著一聲巨響,陸天河大力推開了房門,那靜把正在床上坐著數錢的陸上風著實嚇了一跳。
陸上風剛要開口呵斥,陸天河便搶先吼道:“爸,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,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?還有我媽和村裡王大炮勾勾搭搭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陸上風一聽這話,臉瞬間一沉,本來好不容易數出來的錢的數目,一下子就被打斷了,這下可好,又得重新數了,他心裡別提多窩火了。
“小王八蛋,進我房間就這麼沒規矩!你是不是皮了?”
他想著,好不容易朱桂花那邊不鬧了,這個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陸天河又來問這問那,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找親爹了呢?
陸天河聽到陸上風這話,心裡那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得更高了。
他想著自己了這老東西二十多年的氣啊,小時候稍有不順心,不是打就是罵的,那些日子裡積攢下來的委屈和怨恨,此刻全都湧上心頭。
這會自己也不打算再忍了。
於是梗著脖子大聲說道:“我皮不不重要,重要的是明天你必須和我去醫院做個親子鑑定。;
如果鑑定出來,陸上風不是他親爹,那麼這麼多年吃他的,喝他的,通通都要讓他吐出來。
這樣才能報答他這麼多年的‘養育之恩’。
他這話一齣口,房間裡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。
陸上風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一臉憤怒地將手中的鈔票狠狠地往床上一扔,那鈔票瞬間散落開來。
隨後,他著腳丫子一下站到了冰冷的地面上,全然不顧那涼意從腳底往上蔓延。
“你這小兔崽子!老子含辛茹苦地把你養大人,供你吃穿用度,沒想到你翅膀了,竟然敢對我發號施令?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沒良心的東西!”
一邊怒吼著,一邊揮舞著他那壯有力的雙手,朝著陸天河打去。
陸天河見狀,年的影立馬湧上了心頭。那些曾經被陸上風打罵的畫面如同幻燈片一般在腦海裡快速閃過,每一下疼痛、每一聲呵斥彷彿都還刻在記憶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