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啊,一旦在人生的道路起始便踏錯了方向,那可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呀!
等到如夢初醒、恍然大悟的時候,往往都已追悔莫及,想要回頭重新來過卻發現已然太遲太晚啦。
且說那王娜吧,表面上瞧著似乎是被勢所迫,無可奈何之下才順從了馬經理那頭大腹便便、腦滿腸的傢伙。
然而,之前不也因為錢財而跟陸天河纏綿在了一起嗎?
難不那次竟也是迫於無奈之舉?
顯然並非如此啊!若真要究其源,還得歸咎於自己那顆不安分又貪婪的心吶。
俗話說得好,花漸迷人眼,淺草才能沒馬蹄,最湖東行不足,綠楊裡白沙堤。
正是因為見慣了大城市的燈紅酒綠、紙醉金迷,心中那原本就潛藏著的慾的種子便開始瘋狂地生發芽。
看著邊那些著鮮、出手闊綽的人,心裡頭滿是羨慕與嚮往,自己也能早日過上那樣奢華的生活,不再為了房租水電費發愁,不再對著商場裡心儀卻昂貴的而卻步。
於是,當陸天河用金錢,又用那充滿暗示的眼神看著時,雖也曾有過片刻的掙扎,可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金錢的,半推半就地就跟他滾到了一起。
這種不勞而獲的“甜頭”,慾的口子一旦撕開,便再也難以合了。
而如今面對威利的馬經理,同樣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,想著利用自己的貌和對方的權勢,去換取更多的利益,為自己謀得一條看似輕鬆的“康莊大道”。
這樣一來可以為自己和小吳的以後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。
可是這都是以為,更何況現在的小吳已經不會再給任何機會。
而且小吳這會在劉姐家也一步步被劉姐慢慢“化”呢!
‘’小吳,你喝點什麼?;
劉姐下自己被咖啡弄髒的外套扔在了沙發上,至於打算給小吳弄杯喝的再去臥室裡面換。
小吳趕忙回過神來,有些侷促地說道:“劉姐,不用麻煩了,白開水就行。”
他的目不經意間掃到劉姐扔在沙發上的外套,又趕移開了視線,心裡頭還是有些拘謹。
劉姐卻笑了笑,風萬種地朝他眨眨眼。
“哎呀,小吳,到姐這兒了,哪能就喝白開水呀,姐給你衝杯香濃的咖啡,保準你喜歡。”
說著,便轉走向廚房,那姿搖曳生姿,看得小吳又忍不住紅了紅臉。
他不想起自己在車上對劉姐說的那番話。
劉姐在廚房裡忙活起來,一邊練地擺弄著咖啡,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:“小吳啊,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了,那王娜做出那樣的事兒,是沒眼,不懂得珍惜你這麼好的人。你呀,可得往前看,別老在這事兒上傷神了。”
這句話有兩層意思。
其一是想安小吳傷的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