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朱桂花聽到陸上風要去醫院做親子鑑定的訊息後,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如同水般迅速淹沒了。
自從嫁給陸上風以來,一直在背地裡與那個王大炮的男人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儘管朱桂花知道這種行為有悖於道德倫理,但由於陸上風對的忽冷忽熱,直接導致了出軌的行為。
畢竟是一個正常人,也需要男人的滋潤。
既然在丈夫這裡得不到,只能從村裡王大炮那裡了。
所以這也不能全怪,陸上風也有責任。
至於陸天河到底是不是和陸上風的親生兒子,說實話,連朱桂花自己心裡都沒底。
對於像這樣生活在農村、教育程度有限的中年婦來說,準確推算孕日期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而且,那段時間裡,白天陪王大炮,晚上又要應付陸上風……
一想到這裡,朱桂花的臉“唰”地一下變得煞白。
如果真的去醫院做親子鑑定,萬一鑑定結果證明陸天河不是陸上風的孩子,那麼等待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?
家庭破裂?
兒子嫌棄?
這些可怕的場景不停地在眼前閃現,令惶恐不安。
朱桂花坐在地上,止不住地抖著,眼神空而又充滿了絕,的腦海裡已經完全被那些可怕的後果給佔據了。
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,可那如影隨形的恐懼卻怎麼也驅趕不走,每多思考一秒,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般疼痛。
知道,要是鑑定結果真的如陸上風所懷疑的那樣,這個家可就徹底完了。
陸上風本就對沒多分,到那時,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掃地出門,而且還會在村裡大肆宣揚的醜事,讓從此在村子裡抬不起頭來,為眾人唾棄的件。
而兒子陸天河呢,一直以來雖然對家裡淡薄,可畢竟這麼多年的母子分在那兒啊,要是知道了真相,怕是會恨了,再也不認這個母親了。
一想到兒子那可能充滿厭惡和恨意的眼神,朱桂花就覺得口像被一塊大石頭著,不過氣來。
慌地抬起頭,看向陸上風,眼中滿是怨恨。
要不是他將這件事抖落出來,也許這一切還能繼續瞞下去,哪怕日子過得磕磕絆絆、貌合神離,可至這個家的表面還能維持著完整,兒子也不會知曉這不堪的過往,也不用面臨此刻這般如臨深淵的絕境啊。
朱桂花咬了咬,都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,跡滲了出來,可卻像是完全失去了痛覺一般,滿心滿腦都是對陸上風的恨意以及此刻如臨深淵的絕。
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陸上風,一字一頓地問道:“陸上風,你確定要去做親子鑑定?”
心裡清楚,絕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,必須得想個辦法,無論如何也要打消他想去醫院做鑑定的這個念頭,不然等待自己的可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了。
的大腦飛速運轉著,終於找出了一個讓陸上風放棄做鑑定的想法。
要不說人到絕境,就會激發強烈的求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