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會真的要去和自己算下藥的賬吧?
越想心越慌,也沒了剛才的那子倔強和氣。
看著姐姐馬上就要上車的影。
大聲喊道,‘’姐,你就這麼上車了,不管你這個可,又出手幫助了你的弟弟了?;
胡小蝶腳步頓了頓,想到剛才姜遠和自己說的話,轉過,對著自己的弟弟攤了攤手。
意思是莫能助,一切就靠你自己了,然後轉就上了車。
失去了“人盾牌”的保護,胡小勇現在臉比哭都難看。
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姜遠面前。
‘’姜哥,我錯了,你要是想收拾我,別打臉,我上學會被同學笑話的!;
既然他姐姐不管他了,胡小勇也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,著頭皮先服,再怎麼著,姜遠也不至於和一個低頭認錯的孩子較真吧!
姜遠一臉玩味的看著他。
‘’這不打臉,我怎麼對得起你給我下藥啊,你說是不是,“小舅子”。;
飆演技的時候到了!
胡小勇一步邁到姜遠面前,摟住了他的胳膊,從眼裡出了兩滴淚,聲音帶著哭腔。
搭搭的說道,‘’姜哥,姐夫,都怪我,一心想讓姐姐找個好歸宿,才會豬油蒙了心,給你下了藥,我後悔啊,我現在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,你要是因為這件事打我臉,我真的就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了,還有我們班的班花,要是看到我鼻青臉腫的,肯定也會不喜歡我了,姐夫,你也不想看到你小舅子失去摯吧?;
胡小勇的這一番說辭,讓姜遠心裡又好氣又好笑,臉上玩味的神倒是更濃了幾分。
不就是飆演技嘛,自己還能輸給他!
他故意皺了皺眉頭,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。
‘’小舅子,你說的這麼可憐,我都下不去手了……;
有效!
胡小勇抱著姜遠的胳膊晃了晃,打斷了姜遠。
‘’姐夫,你下不去手,就別下了,在你和我姐這件事上,我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啊,你們兩個在我隔壁折騰了一夜,我耳朵也被折磨了一夜,我這也算是為了促你們的好事,碎了心啊!;
真他孃的是個天才!
這麼無恥的事,居然被他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大功臣似的,姜遠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。
不過臉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、略顯為難的模樣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!
慢悠悠地說:“小舅子啊,你這可真夠厲害的,黑的都能給說白的了。雖說你是想讓你姐有個好歸宿,可這手段也太不地道了呀,我這心啊,對你很失啊。”
自己都這樣了,怎麼自己這個姐夫還不能揭過自己下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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