鬣狗慵懶地靠在那張寬大奢華的老闆椅上,旁依偎著材曼妙的,著餵過來的晶瑩葡萄。
聽到吳迪問自己有沒有弄死姜遠的事,他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。
同時腦海中浮現出昨天指使小弟從殯儀館隨便找了個面目全非的,拍下照片的場景,本盤算著再拖這小子兩天,好趁機再訛詐一筆,誰料這吳迪今晚就火急火燎地把電話打過來了,看來這小子是真急得不行了……
他隨意地拍了拍的屁,示意坐到自己懷裡,這才慢悠悠的開口,語氣裡還帶著幾分佯裝的不耐煩說道:“吳啊,你這麼晚打電話過來,還真是擾人清夢啊,不過看在我們兩個的上,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啦。你之前讓我弄死那個姜遠的事,我已經給你辦了。只不過我沒想到那個姜遠居然那麼能打,為了把他解決掉,我白白損失了兩個兄弟,這安家費是不是你也多出點啊?;
“事辦了?;
吳迪聽到這話,興得兩眼放,差點沒直接把手機湊到楊不凡的耳邊,好讓他也第一時間聽到這個“好訊息”。
畢竟自己為了這事兒,可是咬著牙拿出了五百萬的小金庫,如今聽到姜遠已死,心裡多有些欣,覺得這筆錢總算沒白花。
可接著,他心裡又湧起一陣不滿,暗暗腹誹這鬣狗也太貪心了吧,自己都已經給了他整整五百萬,現在居然還拿死了兄弟當藉口,讓自己掏安家費給他。
“那個,鬣狗,我們當時可是說好的,五百萬你幫我弄死姜遠,現在怎麼還管我要安家費,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;
吳迪儘量著心中的怒火,語氣中帶著一無奈和質問。
畢竟他只是說弄死姜遠了,沒有發過來照片為證,楊不凡怎麼可能會相信。
電話那頭,鬣狗聽了這話,臉上原本戲謔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。
他冷冷地哼了一聲,摟著的手不自覺地了,吃痛,輕輕嚶嚀了一聲,卻也不敢掙扎。
鬣狗沒理會懷中人的嗔,對著電話說道:“吳,話可不能這麼說。當時談好的五百萬,那只是辦事的費用,可沒包含兄弟們的安家費,現在我兄弟死了,你必須掏這筆錢,否則這照片你就別想了!;
吳迪心裡暗罵鬣狗無恥至極,可又實在不敢發作。
畢竟楊不凡還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呢,要是拿不到照片沒法證明姜遠已死,楊不凡暴怒之下,自己絕沒有好果子吃。
猶豫再三,他只得強出一笑容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些。
說道:“鬣狗哥,你別生氣,我不是不想給,只是這事兒來得太突然,我一時半會兒實在湊不出那麼多錢啊。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,先把照片發給我,寬限些時日,我一定想辦法湊齊給您。;
沒錢就想讓自己把那假照片發給他,想屁吃呢,這萬一拖上個幾天,那個姜遠出現在他面前,自己這不就餡了嘛?
不行,自己必須再他一把!
鬣狗親了一口,語氣冰冷的說道:‘’吳,既然你這麼沒誠意,那就算了,安家費我不和你要了,這照片我就燒了。;
瑪德!
鬣狗這狗東西,還真是一點商量的餘地不給自己,要不是現在楊不凡等著自己拿出證據,打死自己也不會多給他一分錢。
吳迪心中憤懣不已,可形勢比人強,他咬了咬牙,看著楊不凡沉的臉,臉上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說道:“鬣狗哥,您可別啊!我是真的有難。這樣吧,我手頭現在能拿出五十萬,您看先給您轉過去,剩下的一百五十萬,我明晚之前一定湊齊給您,您看行不行?您就當幫兄弟這一次。;
鬣狗聽了,角微微上揚,出一得逞的笑容,心中暗忖:“這吳迪果然上鉤了。;
他故意沉片刻,裝作勉為其難地說道:“吳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,實在是我那兩個兄弟的家人天天堵在我家門口要說法,我也不好辦啊。既然你這麼有誠意,那行,看在咱們多年的上,我就再信你一次。你先把五十萬轉過來,照片我這就發給你,剩下的一百五十萬,你可千萬別再給我拖了,不然我真的沒法跟兄弟們的家屬代。;
吳迪忙不迭地說道:“鬣狗哥,您放心,我吳迪向來說話算話,明晚之前肯定把錢給您湊齊。您先把照片發我,我這就給您轉錢。;
掛了電話,吳迪趕把手裡僅有的五十萬轉給了鬣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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