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迪聽到這話,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過。
他那張臉瞬間堆滿了諂的笑容,眼睛都快眯了一條細,活像只腥得逞的貓。
他忙不迭地說道:“楊,那您繼續,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。以後有什麼事兒,儘管吩咐,我吳迪絕對不含糊!;
說罷,又是一連串誇張的鞠躬,一邊鞠躬一邊小心翼翼地倒退著往門外走去,最後還輕輕帶上了門。
那作輕得彷彿生怕驚擾了病房那曖昧的空氣,打擾到楊不凡和小紅的好事。
出了病房,吳迪興得簡直要跳起來,像箇中了頭彩的賭徒。
他覺自己彷彿已經看到老爸西裝革履,威風凜凜地坐在副市長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,而自己也跟著水漲船高,在江州城橫著走,過往那些對他或輕視或不屑的目,都將變敬畏與討好。
想到這兒,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,手指因為激而微微抖,迅速按下了老爸的號碼。
電話剛接通,吳迪就抑制不住心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激,對著話筒近乎聲嘶力竭地吼。
“爸,了!;
“了?什麼了?;
電話那頭,吳是非正沉浸在溫鄉里,被自家這二世祖突然蹦出的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驚得一頭霧水。
他的第一反應,這混賬兒子不會又給自己惹了什麼天大的麻煩,想讓自己給他收拾爛攤子吧!
吳是非一想到這種可能,眉頭瞬間像被擰的麻花,擰了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心中湧起一難以抑制的煩躁。
他一把將趴在自己上的小老婆潘用力推到了一邊。
潘嗔地輕哼了一聲,不滿地看了吳是非一眼,但見他一臉嚴肅,彷彿烏雲佈,便也不敢再多言。
吳是非皺著眉頭,沒好氣地對著電話說道:“你小子別一驚一乍的,到底什麼了?先給老子說清楚,別到時候又整出些么蛾子讓我收拾爛攤子。;
吳迪一聽自己老爸那生氣中帶著氣吁吁的聲音,就猜到自己老爸這指不定又是在他哪個小人的溫鄉里逍遙呢。
要說這點,自己還真是隨了他的了,吳迪心裡暗自嘀咕著。
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自己要是直接說出楊不凡答應自己的事,這老頭子不會一個激直接噶了吧?
不行,自己還是先要給他打個預防針。
“那個……老爸,你手邊有速效救心丸吧,先吃上兩粒,我再給你說一件事。;
吳迪故意把聲音得很低沉,試圖營造出一種神秘又嚴肅的氛圍,同時也暗暗擔心老爸的狀況,畢竟自己還指著老頭子坐上副市長的位置,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呢,這要是死了,自己還怎麼那飛黃騰達的日子!
電話那頭,吳是非先是一愣,聽兒子這語氣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難道真是什麼要命的大事?
剛剛被打斷好事的煩躁瞬間被擔憂取代,他的心跳陡然加快,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。
他連忙在床頭櫃上索著速效救心丸,平日裡靈活的手此刻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哆哆嗦嗦地倒出兩粒塞進裡,囫圇吞下去後。
沒好氣地對著電話說道:“小兔崽子,別賣關子了,到底什麼事?再不說,老子可沒耐心了!;
吳迪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心的激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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