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遠拉著楚曉妍,大踏步地走到了像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陸曉冉面前。
他先是冷哼一聲,臉上滿是不屑,隨後騰出一隻手,胳膊在空中掄圓了,照著陸曉冉那胖嘟嘟的臉就是一掌。
這一掌下去,那聲音清脆得就像放了個二踢腳,“啪”的一聲,在校園裡迴盪。
“我是不是給你臉了?;
姜遠扯著嗓子吼道,“真以為你家有兩個臭錢,就可以在學校橫著走,為所為了?你咋不上天呢?和太肩並肩啊!就你這樣的,在我眼裡,就是個跳樑小醜,整天蹦躂來蹦躂去,煩都煩死了。;
陸曉冉被這突如其來、力道十足的一掌打得腦袋“嗡”的一下,彷彿被重錘擊中,整個人瞬間就懵在了原地。
那胖嘟嘟的臉上,瞬間以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個紅紅的掌印,活像個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發麵饅頭。
在過往囂張跋扈的歲月裡,從來就沒想過居然有人敢在這學校的地盤上,如此毫不留地打。
姜遠可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,接著說道:“這一掌只是替我小姨子先從你這收點利息。等一會兒見完你們校長,我會建議他將你們這樣的害群之馬,統統都開除出學校,你信不信?你看看你平日裡那德行,作威作福,把好端端的學校攪得烏煙瘴氣,飛狗跳,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?就你這樣的,留在學校裡,那簡直就是在汙染校園空氣,毒害其他同學的學習環境,影響人家好好做人。;
陸曉冉終於在一陣天旋地轉後回過神來,像只被徹底激怒的母老虎,雙眼通紅,齜牙咧,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姜遠撕碎片。
歇斯底里地尖道:“你知道我爸是誰嗎?我爸可是陸震天,陸氏集團的董事長!跺跺腳,這盧龍縣都得三!你還想讓學校開除我,你可真是笑死我了!我會讓我爸讓你在這個盧龍縣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,你就等著灰溜溜地滾出這裡吧!;
一邊瘋狂地著,一邊手腳並用,試圖從地上爬起來,那碩的軀在地上扭來扭去,活像一隻擱淺在沙灘上,拼命掙扎卻又無濟於事的大章魚,模樣稽又可笑。
姜遠心裡暗自好笑,讓自己在盧龍縣混不下去,先不說自己就不是盧龍縣的人,就爸一個縣裡的土財主,還真沒被自己放在眼裡。
姜遠不不慢地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,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笑,那笑容彷彿能將陸曉冉的威脅瞬間化為齏。
“喲呵,還拿你爸來嚇唬我呢?你以為你爸是玉皇大帝啊,能一手遮天?我還真不怕你爸。你在學校胡作非為,以為別人都得像伺候祖宗一樣慣著你?今天我就非得替你爸好好教訓教訓你,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天高地厚,別整天在外面丟人現眼。;
說著,姜遠故意又高高抬起了手,那作嚇得陸曉冉下意識地了脖子,臉上閃過一恐懼。
周圍的同學原本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衝突吸引,這會兒更是像水一般紛紛圍了過來,將他們裡三層外三層地團團圍住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指指點點,議論聲如同開鍋的沸水一般此起彼伏。
“哇,這人好霸氣啊,居然敢打陸曉冉,真是大快人心!;
“就是,陸曉冉平時在學校那囂張勁兒,早就該有人治治了,整天鼻孔朝天,以為自己了不起呢。;
“這下可有好戲看了,不知道爸會不會真的來找麻煩,不過看這人的架勢,好像也不怕啊。;
‘’那是,你也不看看人家開的什麼車,勞斯萊斯,楚曉妍家這次可算是撈著了!;
史雲起站在一旁,臉一陣青一陣白,像個被霜打的茄子,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他猶豫了好一會兒,心天人戰,一方面害怕姜遠,另一方面又覺得不能就這麼看著陸曉冉被欺負。
最後,他還是咬了咬牙,壯著膽子,一步三挪地走了過來,結結地說:“這……這位先生,你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?好歹陸曉冉同學是個生,你怎麼能手打呢?;
姜遠一聽,猛地轉頭看向他,眼神像兩把鋒利無比的刀子,直直地向史雲起,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“你還有臉說話?要不是你在這兒攪和,我早就見到你們校長了,染個頭發就覺得自己很帥,到釋放你那有味道的荷爾蒙,我告訴你,以後離我小姨子遠點,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!;
史雲起被姜遠這番毫不留的話,說得滿臉通紅,紅得像的番茄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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