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遠面冷峻,目如冰刃般掃過衛生監督局領頭人,又關切地看向驚魂未定的閆父和閆詩雅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著心的怒火,沉聲道:“吳秘書,你們盧龍縣的風氣可真是‘好’啊,上午我才被一個暴發戶威脅,這還沒過多久,現在這位閆老闆又遭遇如此不公。就這位所謂的衛生監督局領導,僅憑一個黃青年毫無據的無端舉報,就不由分說地斷定店裡衛生有問題,甚至馬上就要強行封店,我看你們盧龍縣還真不適合投資啊!;
姜遠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字字如重錘,敲打著在場每個人的心。
吳雨軒此刻肺都要氣炸了,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,死死地盯著衛生監督局領頭人,心裡恨不得將這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大卸八塊。
他猛地轉頭,怒視著衛生監督局領頭人,用足以讓整個小店都震的厲聲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!你知道這位姜先生是誰嗎?你又知不知道這店要是封了,對盧龍縣意味著什麼嗎?你這愚蠢至極的行為,分明就是在給縣裡抹黑,給全縣的發展拖後!;
吳雨軒氣得渾發抖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衛生監督局領頭人聽到吳雨軒這猶如雷霆般的呵斥,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彷彿被重拳擊中心臟,雙瞬間不控制地微微抖起來。
然而,就在這恐懼如水般湧來的瞬間,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姐夫那威嚴的面容,想到自己那當縣長的姐夫,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,立馬又強撐著“支愣”了起來。
“你又是哪蔥?;
衛生監督局領頭人梗著脖子,儘管心仍有些發虛,但還是厲荏地說道,“別以為你隨便咋呼幾句,我就怕了你。我這是按規定辦事,有人舉報,我自然要理。至於這姜先生,我管他是誰,在這盧龍縣,還不到他來指手畫腳!;
他一邊說,一邊用手抹了抹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冷汗,試圖用這種故作強的姿態來掩蓋心的慌。
吳雨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中的怒火再次被徹底點燃。
自己是誰,那可是縣委書記的秘書啊!
平日裡在縣裡,誰見了自己不是客客氣氣、恭恭敬敬的。
今天居然被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如此頂撞。
他氣得都微微抖,大聲吼道:“你……你很好,聽大聲,我吳雨軒,縣委劉書記的秘書!姜先生帶著五億的投資意向來咱們盧龍縣考察,這是能帶全縣經濟騰飛的大專案,結果呢?先是暴發戶威脅,現在又來你這麼一齣!我現在命令你馬上給我滾蛋,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;
衛生監督局領頭人聽到“五億投資”幾個字,還有吳雨軒的名頭,臉瞬間變得比紙還白,剛剛強撐起來的氣勢一下子又洩了幾分。
但他依舊心存僥倖,道:“哼,別拿這些來嚇唬我,你說你是縣委書記的秘書就是縣委書記的秘書,我看你就是這小子找來冒充的,趕給我滾一邊去,否則我一個電話讓執法隊帶走你!;
我靠!
吳雨軒差點沒氣炸了!
‘’好好好!;
說著,吳雨軒掏出了電話,找到衛生監督局局長的電話撥了過去。
電話剛一接通,吳雨軒就怒聲吼道:“張大局長,你手底下的人好威風啊,不僅要強行封人家的店,還說我是冒牌貨!;
這是哪個不長眼的下屬得罪了這位爺!
電話那頭的衛生監督局局長一聽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。
他連忙說道:“吳秘書,您先消消氣,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;
吳雨軒冷哼一聲,將事的來龍去脈簡單敘述了一遍。
最後厲聲道:“張大局長,你自己看著辦,今天要是不把這事兒理好,讓姜先生滿意,你這局長也別當了!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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