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不敢表半分不滿，臉上堆著僵的笑，弓著腰應了聲“好嘞周副市長”，這才無奈地轉走向門口。
手搭在門把手上，他頓了頓，回頭飛快地瞥了一眼會議室裡的兩人——周志強那副志在必得的臉，姜遠則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王德才心裡暗暗嘆氣，輕輕擰開把手，帶上門退了出去。
厚重的木門隔絕了屋裡的聲響，他卻沒走遠，就靠在門外的牆壁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。
他只盼著姜總能夠頂住周志強的威利，千萬別犯糊塗。
劉顯揚是真真正正為老百姓做事的好，要是被這佞小人給害了，別說盧龍縣的發展，怕是不人都要寒了心。
走廊裡靜悄悄的，只有遠偶爾傳來幾聲工作人員的談聲，王德才豎著耳朵，恨不得能穿那扇門，聽聽裡面到底在說些什麼。
不過很顯然是他想多了，姜遠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，怎麼可能會背刺劉顯揚。
周志強見王德才出去了，立馬換上了一副貪婪的臉，子往前探了探，那雙原本故作威嚴的眼睛裡，此刻滿是赤的慾。
“姜總，我可以給你更多的政策扶持，稅收減免年限再給你加三年，後續專案審批一路綠燈，誰都不敢卡你。;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對著姜遠捻了捻手指，那作油膩又骨，活一副市儈臉。
“只不過……這上下打點的費用，總得有人出吧？你懂我的意思。;
姜遠看著他這副醜態，角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，指尖依舊輕輕挲著袋裡的手機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周副市長，我不太懂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;
周志強被姜遠這明知故問的態度噎了一下，隨即嗤笑一聲，索不再藏著掖著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二郎翹了起來，皮鞋尖在桌上輕輕點著，語氣裡滿是志在必得的囂張。
“不懂？姜總，你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，裝什麼糊塗？;
姜遠掏出煙來，點燃了一，對著周志強的方向吐了一口煙霧。
“周副市長，;
他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，煙霧嫋嫋升起，模糊了他眼底的冷。
“商場混得久，我只懂一個道理——君子財，取之有道。;
說完，他將菸摁滅在桌角的菸灰缸裡，作乾脆利落。
“你說的上下打點，是走明賬的專案經費，還是揣進個人腰包的好費？要是前者，我姜遠一分不；要是後者——;
姜遠話音一轉，目陡然銳利如刀，直直刺向周志強。
“周副市長，你這是把我姜遠當什麼人了？又把市政府的公信力，當你謀私的工了？;
周志強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，他沒想到姜遠敢這麼直白地穿，臉青一陣白一陣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。
“姜遠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！我告訴你，今天這事沒得商量！要麼乖乖掏錢配合，要麼等著專案黃掉！;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