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這冬夜這麼冷,你一個小姑娘家,裹著毯子睡沙發,凍冒了讓別人怎麼想我?;
唐佳怡被他堵得啞口無言,只能氣鼓鼓地瞪著他,心裡卻又忍不住有點暖。
就在這時,窗外的風突然颳得更猛了,嗚嗚的風聲夾著雪粒子砸在玻璃上,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。
姜遠見狀,乾脆利落地拍了拍的肩膀。
“要不還像上次在你家一樣,我們兩個人一?;
想起前天姜遠睡在自己家臥室裡,早晨的時候自己窩在他懷裡的畫面,唐佳怡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就紅了,連耳子都染上了一層人的緋。
猛地低下頭,手指張地絞著角,聲音細得像蚊子:“那……那不一樣!;
家裡的臥室是雙人大床,寬敞得很,翻個都綽綽有餘,可這宿舍的單人床,窄得可憐,兩個人在一起,怕是連胳膊都不開。
更要命的是,他是有朋友的人啊!
上次在家,是為了應付自己老媽,沒辦法才在一張床上,這次可是在的單宿舍,孤男寡共一室,傳出去怎麼得了?
姜遠看著這副又窘迫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濃,他往前湊了兩步,故意低了聲音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,帶著淡淡的雪松味。
“有什麼不一樣?都是一,難不還能吃出花來?;
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,像是帶著電流,唐佳怡渾一僵,心跳瞬間了半拍,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。
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卻不小心撞到了後的茶几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輕響,更是讓窘迫得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就在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的時候,臥室裡的暖氣突然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接著,原本就不算暖和的室溫,竟以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來。
窗外的風雪越發肆,嗚嗚的風聲像是怪在嘶吼,捲起地上的積雪,狠狠砸在玻璃窗上,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,聽得人心裡發。
姜遠眉頭微蹙,轉走到客廳的暖氣片旁,手了——手一片冰涼,顯然是暖氣徹底罷工了。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轉頭看向凍得了脖子,鼻尖都泛著紅的唐佳怡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篤定。
“看來,今晚這床,是非不可了。總不能讓你一個小姑娘家,凍得在沙發上發抖吧?;
說著,他彎腰拎起沙發上的薄毯,徑直走向臥室,還不忘回頭衝揚了揚下,眉眼間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愣著幹什麼?進來暖暖子,再站下去,小心凍冰棒。;
唐佳怡站在原地,看著他拔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,心裡像是揣了一隻活蹦跳的小兔子,怦怦直跳。
咬了咬下,指尖都攥出了汗,猶豫了幾秒,終究還是跺了跺腳,紅著臉,像只驚的小兔子似的,亦步亦趨地跟了進去。
臥室裡的燈暖黃和,映得那張窄窄的單人床,似乎都比平時更顯侷促。
姜遠已經把薄毯鋪在了床上,正彎腰整理著枕頭,聽到腳步聲,他回頭看了一眼,角噙著一抹淺笑。
“放心,我姜遠別的不敢保證,君子之風還是有的,絕對不會佔你便宜。;
唐佳怡的臉更紅了,別過臉,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誰……誰怕你佔我便宜了。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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