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,哭什麼,這不關你的事。;
姜遠的掌心輕輕覆在楚曉妍抖的後背,力道沉穩而安心,像一堵能擋住所有風雨的牆,將外界所有的黑暗與危險都牢牢擋在外面。
他沒有說半句責備的話,只是一下一下,耐心地順著的頭髮,作輕緩得像是在安一隻了驚的小貓,每一下都帶著讓人安定的力量。
“周明軒那種人,本就是橫行霸道慣了,今天不惹到你,明天也會惹到別人。你沒有錯,錯的是他仗勢欺人,錯的是有人敢在天化日之下胡作非為。;
楚曉妍埋在他溫暖堅實的懷裡,那讓人安心的清冽氣息裹著淡淡的菸草味,一點點下心底翻湧的恐懼。
哭聲漸漸小了下去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噎,滾燙的眼淚一顆接一顆砸落,把他的前襟浸得一片溼潤,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。
整個人還在控制不住地輕,滿心都是揮之不去的愧疚與後怕,一想到是自己把姜遠拖進這場麻煩裡,嚨就堵得發疼。
“可……可是要不是我……;
“沒有可是。;
姜遠輕輕打斷,語氣不算重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,一字一句,清晰地落進慌到極點的心裡。
“我既然站在這兒,就不會讓你們一點委屈,更不會讓你因為這種事責怪自己。;
他抬手,用指腹輕輕去臉上掛著的淚珠,指尖帶著夜微涼的溫度,卻比任何良藥都更能安人心,所過之,連心底翻湧的酸都一點點平復下去。
“昨晚被帶去市公安局,不過是走了個流程,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們面前嗎?一點傷都沒有。;
楚欣然坐在一旁,聽得心尖猛地一,懸了一整晚的心再次提了起來,連忙低聲音追問,語氣裡藏不住的擔憂。
畢竟聽自己妹妹說,那個周明軒可是常務副市長周志強家的公子。
在這市裡,周家算得上是手眼通天的人,真要鐵了心針對姜遠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那……周明軒那邊,真的不會再找事了?;
姜遠眸底掠過一極淡、卻冷得刺骨的冷意。
周志強今天被紀委的人帶走了,樹倒猢猻散,沒有了他這個靠山,周明軒那邊,張濤這會兒不知道在審訊室怎麼伺候他呢,等過後,他這輩子都再也不會有機會找任何人麻煩。
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,也不想讓們再沾半點這些腥風雨。
只是抬眼看向楚欣然,眼底那在外殺伐果斷、冷懾人的氣勢一點點散盡,只剩下一片化不開的溫和。
“不會了。;
他淡淡開口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板上釘釘、無可更改的事實。
“從今往後,他再也沒有機會來找任何人的麻煩。;
楚欣然一怔。
太瞭解姜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