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周明軒還想讓自己放過他?
純粹就是想屁吃呢!
如果殺人不犯法,姜遠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。
姜遠負手立在原地,居高臨下地睨著眼前癱在地的男人,周散發出的冷意幾乎要將整個審訊室凍結。
他的眼神深不見底,如同深冬時節封凍了數尺厚冰的湖面,死寂、凜冽,沒有半分憐憫,更沒有一波瀾,只有徹骨的寒涼,直直刺進周明軒的骨子裡。
此刻的周明軒,哪裡還有半分往日里飛揚跋扈的模樣?
頭髮凌地在汗溼的額角,臉上涕泗橫流,緻的西裝皺地一團,雙手死死著地面,控制不住地發抖,活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骨的野狗,搖尾乞憐,醜態畢,每一個作都寫滿了卑微與恐懼。
這副狼狽不堪的臉,與昨晚在KTV包廂裡那個囂張跋扈、不可一世的惡,簡直判若兩人。
姜遠的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夜的畫面——霓虹閃爍的包廂裡,周明軒藉著酒勁,面目猙獰,眼神狠又猥瑣,死死將楚曉妍堵在冰冷的牆角,糲的手掌肆意撕扯著的衫,聽著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與哀求,非但沒有半分收斂,反而笑得更加猖狂,那副仗勢欺人、喪盡天良的模樣,此刻與眼前求饒的人渣重疊在一起,只讓姜遠心底的戾氣翻湧得更兇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;
姜遠的聲音很輕,平靜無波,甚至聽不出太多緒,可那一字一句,卻帶著千斤重的迫,如同冰冷的鐵鏈,狠狠勒住周明軒的脖頸,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昨晚你把曉妍堵在包廂牆角,哭著求你放過,求你住手的時候,你怎麼沒想過,會放過?;
輕飄飄的一句話,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準扎進周明軒最心虛的地方。他猛地一僵,原本撕心裂肺的哭聲驟然卡在嚨裡,臉瞬間慘白如紙,雙眼圓睜,哆嗦著,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不過短短一瞬,積的恐懼徹底發,更加絕、更加淒厲的嗚咽破而出,一,徹底癱倒在座椅上,神與尊嚴雙雙崩塌,整個人徹底垮了。
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姜總,我那是喝多了!我一時糊塗啊!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不是故意的!;
如果可能,周明軒真想連滾帶爬地去抱姜遠的。
可惜他被姜遠邊的氣場得不敢靠近,而且還被銬在椅子上,只能趴在桌子上瘋狂磕頭,額頭磕在冰冷的審訊桌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您饒了我這一次吧!我再也不敢了!我發誓,我以後再也不敢一下,再也不惹事了!求您高抬貴手!;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自己的父親已經因為貪腐落馬,鋃鐺獄,周家早已樹倒猢猻散。
如今的他,沒了常務副市長父親這把保護傘,就是一隻任人拿的螞蟻,若是姜遠不肯放過他,等待他的,只會是和他父親一樣的下場,甚至更慘。
他不想坐牢,更不想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齷齪事付出代價,只能拼了命地求饒,妄圖用最卑微的姿態換取一生機。
姜遠眼底的寒意瞬間攀升到極致,冰冷的怒火在腔裡瘋狂翻湧。
他死死攥拳頭,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得發白,骨節泛青,青筋在手腕凸起,抑著幾乎要破而出的戾氣。
這樣的人渣,這些年仗著父親手握重權,在這座城市裡橫行霸道,無法無天。
暗地裡不知道欺凌過多無辜的孩子,犯下過多骯髒齷齪、天理難容的惡行,仗著權勢一手遮天,讓無數害者敢怒不敢言。
如今東窗事發,惡行敗,居然還想拿喝醉酒、一時糊塗當藉口,輕描淡寫地帶過一切,妄圖矇混過關,簡直是痴心妄想!
若不是昨晚他恰好也在那家KTV,為唐佳怡的閨慶祝生日,無意間聽到隔壁包廂傳來淒厲的哭喊聲,推門撞見周明軒帶著一群狐朋狗友,將楚曉妍和的閨堵在包廂深肆意欺辱、手腳的畫面,誰也不知道,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,接下來會做出多麼喪盡天良、無法挽回的事。
一想到楚曉妍當時絕無助的眼神,姜遠的心就像被冰錐狠狠刺穿,殺意更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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