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我天天這樣陪著您,幫您肩捶背,幫您排解煩惱。;
的手依舊按在他的口,指尖隔著薄薄的睡,準地定位著他心臟的位置。那有力的跳,是他生殺予奪的權力中心,也是復仇計劃的倒計時。
楊大福被這副溫順乖巧的模樣哄得心花怒放,酒意與睡意一同湧上來,眼神都變得迷離。
他咧一笑,出幾分酒後的鄙,另一隻手順勢攬了的腰,力道大得像要將進自己的骨裡。
“好,好……有你在,真好。;
沒過多一會兒,楊大福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沉重,鼾聲如同破舊的風箱般開始響起,那隻按在小蘭腰上的手,力道慢慢鬆開,綿綿地垂落。
小蘭靜靜地躺著,僵得如同一塊冰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直到確定他已經徹底陷沉睡,連呼吸的頻率都變得平穩無序,才緩緩睜開眼。
那雙方才還含脈脈、眼波流轉的眸子,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意,只剩下淬了冰刃般的冷冽與決絕。
微微側頭,藉著床頭微弱的線,看向旁這個一直高高在上、如今卻鼾聲如雷的站在江州市權力最高階的男人。
心底沒有毫憐憫,只有深埋的恨意與復仇的火焰在熊熊燃燒。
要不是眼前這個畜牲,自己也可以擁有大好的大學年華。
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生活,就因為他——楊大福看上了自己,所有的明都生生被他掐滅。
那年才十八歲,就因為家庭困難,所以才想靠著自己勤工儉學,為自己的家庭減輕一些負擔。
也就是因為自己這個決定,才讓自己在人才市場遇到了楊大福的秘書小胡。
那天的人才市場得像沙丁魚罐頭,攥著那張皺的兼職招聘傳單,在人群裡鑽來鑽去,額頭上的汗浸溼了劉海。
小胡就是在那時攔住的,穿著筆的西裝,笑容溫和得像春日暖。
“小姑娘,找工作?我們楊書記家缺個保姆,包吃住,薪水還高,你有意向嗎?;
當時眼睛都亮了。
包吃住意味著能省下一大筆錢,高薪水足夠給父親買藥。
想都沒想就點頭,跟著小胡上了那輛黑的轎車。
車窗外的街景越來越陌生,最後停在一棟帶花園的別墅前,鐵門緩緩開啟時,還天真地以為是撞上了好運。
直到自己被他們兩個聯合起來給下了藥!
小蘭猛地閉上眼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自己不去回想那個撕裂般的清晨。
再次睜眼時,眼底只剩冰封的寒意——那天醒來時,躺在冰冷的客房地板上,上的服被換了單薄的睡,門外傳來小胡和楊大福的笑聲,像淬毒的針扎進耳朵。
此時的已經知道自己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。
從那天后,小蘭就一直忍,等待一個能夠報復楊大福的機會。
直到現在,終於迎來了機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