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門被王玉潔輕輕帶上,發出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在這靜謐的臥室裡格外清晰,反倒讓原本就有些侷促的姜遠,指尖不自覺地蜷了蜷,後頸的泛紅又深了幾分。
他站在原地,形拔卻著幾分無安放的窘迫,看著王玉潔、王紫荊姐妹倆一左一右輕手輕腳湊到床邊,步子放得輕緩,眼神卻亮晶晶的,活像兩隻揣著壞心思、到主人跟前的小貓,湊在李子衿枕邊眉弄眼,滿是打趣與看熱鬧的興致。
“子衿姐,還是你厲害。;
王玉潔先開了口,聲音脆生生的,帶著毫不掩飾的佩服。
隨手將手裡緻的白瓷果盤輕輕擱在床頭櫃上,果盤裡的草莓、提子、哈瓜塊碼得整整齊齊,澤鮮亮人,卻沒心思顧及,指尖漫不經心地朝著姜遠的方向虛虛劃了個圈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這剛才在走廊對上,咱們向來主意正、氣場足的姜總,立馬就繳械投降,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,連半句氣話都不敢說了。;
王紫荊也跟著附和,子本就大大咧咧,此刻更是多染上了幾分調皮,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額前散落的幾縷碎髮,眉眼彎彎,聲音綿糯,卻偏帶著十足的壞意,直直中姜遠的窘迫。
“就是啊,姜遠,你看你這耳尖,紅得都快趕上果盤裡最鮮亮的那顆草莓了,明明是心服口服,偏還要說什麼戰略撤退,也就子衿姐願意順著你。;
這兩個小妮子,平日裡就是一副爽朗的格,這湊在一起打趣起人來,更是半點不留面。
姜遠角狠狠了,又好氣又好笑,刻意沉下臉,故作慍怒地瞪了們一眼,試圖端起些許平日裡的沉穩架子,可那點威嚴在姐妹倆的笑意裡半點分量都沒有,反倒顯得有些蓋彌彰。
“你們倆丫頭片子,在這兒胡說八道,兌我很有意思?我這不是鬧脾氣,是真心疼子衿懷孕辛苦,子沉,不想跟你們在外面吵吵鬧鬧,讓跟著勞心。;
“哦~原來是心疼子衿姐啊!;
王玉潔故意拖長了語調,尾音拐著彎,滿是戲謔,隨手拿起一顆飽滿紅潤的草莓,用小叉子叉著,遞到李子衿邊,眉弄眼地追問道,“那子衿姐,你快說說,咱姜總這份心疼,這份照顧,到底到不到位啊?;
“王玉潔!;
姜遠被這話得臉頰瞬間紅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,平日裡應對商場談判都從容淡定的人,此刻卻被兩個小姑娘逗得手足無措,當即幾步衝上前,手就想去搶手裡的水果叉,只想堵住這促狹的。
可他手剛出去,就被李子衿笑著抬手輕輕攔住。
李子衿微微仰頭,張口咬下那顆甜香四溢的草莓,角沾著些許果粒,眉眼彎了月牙兒,慵懶地靠在床頭,周著一被人簇擁著的溫愜意,眼神里卻帶著幾分掌控全域的篤定。
“好了,別總逗他了,明天他還要早起趕飛機去晉江,一路奔波,別讓他耗太多氣神,累著了。;
這話一齣,姜遠瞬間鬆了口氣,心裡暗暗慶幸,總算能躲過這波打趣了,繃的肩膀都微微放鬆了些。
可他這口氣還沒完全嘆出來,就見李子衿話鋒一轉,纖細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床沿,語氣依舊溫,卻多了幾分鄭重。
“不過,既然你們都進來了,就安心坐會兒吧,正好有件正經事,要跟你們倆商量商量,也幫著我一起拿拿主意。;
王玉潔和王紫荊立刻對視一眼,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瞬間收了打趣的神,乖乖順著床尾的沙發坐了下來,坐姿端正,可眼神依舊時不時瞟向姜遠,顯然還是沒打算輕易放過他,只是先耐著子聽李子衿說正事。
“子衿姐,你說,我們聽。;
兩人異口同聲地應道,模樣乖巧得很。
李子衿微微側,抬手輕輕了自己微隆的小腹,目緩緩掃過一旁站著、依舊帶著幾分侷促的姜遠,聲音放,多了十足的心與慎重,不再是方才打趣的氛圍,反倒多了幾分正事的凝重。
“是關於姜遠這次去晉江,專程拜訪程欣父母的事。;
緩緩開口,一字一句說得清晰。
“你們也知道,程欣他老爸是一省之長……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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