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你們圍上來的時候,怎麼沒說這是誤會?;
他的目掃過地上哼哼唧唧的壯漢,最後落回頭慘白的臉上。
“你朋友在飛機上欺負人,到了地方又僱人堵路,真當沒人能治得了你們?;
頭張著,嚨裡像堵了團棉花,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。
西裝男在飛機上欺負人關他什麼事啊!
他看著姜遠緩緩抬起的手,那隻剛才輕鬆擰斷黃手腕的手,此刻在他眼裡像帶著死神的鐮刀,每一手指的作都慢得像在放慢鏡頭,卻又快得讓他來不及反應。
“哥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;
頭終於崩潰了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膝蓋撞在地上發出悶響,疼得他齜牙咧,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,只是一個勁地磕頭。
“求您高抬貴手,我再也不敢了!我給您賠錢!多都行!;
他的額頭很快磕出了紅印,混雜著臉上的汗泥,看著格外狼狽。
可姜遠臉上的表毫未變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里的寒意像結了冰的湖面,沒有一漣漪。
“錢?;
姜遠輕笑一聲,“你覺得我像是缺這點錢的人?;
他蹲下,視線與頭平齊,聲音得很低,卻字字清晰。
“我要你記住,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。下次再敢歪心思,就不是這麼簡單了。;
話音未落,他抬手抓住頭的胳膊,稍一用力。
頭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,比剛才黃的聲音還要淒厲,整條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。
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人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,於曉曉更是捂住了,眼裡卻沒有恐懼,只有一秘的解氣。
打手都解決了,只剩下西裝男這個主謀了。
打手固然可恨,可是他們遠不如西裝男這個主謀可恨!
姜遠鬆開頭的胳膊,任由他像堆爛泥似的癱在地上哀嚎,視線緩緩轉向在角落的西裝男。
那西裝男早沒了先前的囂張,昂貴的定製西裝皺一團,腳還沾著剛才摔倒時蹭的灰,雙手死死抱著腦袋,渾抖得像篩糠。
見姜遠看過來,他猛地一哆嗦,驟然溼了一片,一臭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,格外刺鼻。
“別……別打我,要打……打他們!;
西裝男指著地上的頭,聲音尖得像被踩住的貓,變了調的哭喊裡滿是求生的本能。
“我就是、就是一時糊塗……您大人有大量,放過我吧!我給您磕頭了!;
姜遠沒說話,只是一步步朝他走去。
每走一步,皮鞋踩在地磚上都發出一聲輕響,“篤、篤、篤”,像踩在西裝男的心臟上,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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