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警聽著西裝男的狡辯和他對於曉曉的汙衊,眉頭擰了疙瘩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,骨裡幾乎要出冰碴來。
他抬眼掃了眼地上撒潑打滾的男人——那人此刻像條離水的泥鰍,在潔的地磚上扭來扭去,鼻混著唾沫星子濺得到都是,再看了看站在一旁神坦然的於曉曉,眼底的不耐幾乎要溢位來,像不住的火星子。
“這位先生,你鬧夠了沒有?;
王警的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常年理糾紛練就的威嚴,像一塊巨石砸在喧囂的空氣裡,震得人耳發,瞬間下了西裝男的哭喊,連周圍的議論聲都矮了半截。
“於小姐是什麼樣的人,我比你清楚!;
他往前邁了半步,影落在西裝男臉上。
“在機場做空姐這些年,幫過多旅客解決行李超重的難題,調解過多機艙裡的口角,整個航站樓誰不認識‘於熱心’?你說跟人串通?我看你是被打糊塗了,連句像樣的瞎話都編不圓!;
西裝男被吼得一哆嗦,碩的子了,卻還不死心,梗著脖子嚷嚷,聲音因為張變調,像被踩住的鴨嗓。
“就是!在飛機上的時候他們兩個聊的那一個火熱!眉來眼去的,當誰沒看見呢!;
火不火熱的,王警沒必要聽他繼續汙衊下去。
這種人裡吐不出象牙,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舌。
他抬手指了指西裝男頭頂斜上方,那裡的監控攝像頭正亮著微弱的紅,像只冷靜的眼睛,將一切盡收眼底。
“這裡有監控,;
王警的聲音平靜下來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們一會兒去監控室調出來看一下就知道了。;
他頓了頓,目像手刀一樣刮過西裝男慘白的臉。
“哦對了,飛機上的監控也同步儲存著。;
這話一齣,西裝男的臉“唰”地褪盡,剛才還的脖子像被了筋,“咕咚”一聲嚥了口唾沫,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嚨裡,只剩下牙齒打的“咯咯”聲。
他這才想起,自己鬧了半天,全在監控底下演了場小丑戲,那些自以為能矇混過關的瞎話,早被拍得明明白白。
王警沒再理他,對邊的輔警使了個眼。
“把他們帶他走。;
又轉向於曉曉和姜遠,語氣緩和了幾分。
“二位,麻煩跟我們去警務室一趟,做個筆錄就好。;
於曉曉點點頭,看了眼被輔警架起來的西裝男——那人此刻像攤爛泥,頭垂得快抵到口,再沒了剛才的囂張。
輕輕吁了口氣,手拍了拍姜遠的肩膀。
‘’姜遠,剛才要不是我買了冰激凌回來給你,估計這會你就被警察帶走了。
姜遠看著於曉曉得意地揚起下,眼底還閃著邀功的小芒,繃的角忍不住漾開一笑意。
“是,多虧於小姐及時救場。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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