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欣看著姜遠一臉壞笑的模樣,臉頰“騰”地燒起來,像被巷口的路燈烤著似的。
手在他胳膊上擰了個圈,指尖剛到他結實的,力道就先了三分,活像小貓爪子在人上輕撓。
“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!;
話出口,尾音卻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嗔,像被風吹得發的槐樹葉。
指尖剛鬆開,就被他反手握住。
姜遠的掌心寬厚溫熱,燙得心尖一陣發,連帶著指尖都泛起細的汗。
他俯湊近,鼻尖幾乎要到的,呼吸拂在上,帶著淡淡的薄荷味,聲音裡裹著笑,像往心裡撒了把綿白糖。
“都老夫老妻的了,要什麼正經的!;
他故意頓了頓,黑眸鎖著,看睫像驚的蝶翼般慌,才慢悠悠補全後半句,尾音拖得又懶又。
“你覺得……來個‘正規’全按怎麼樣?;
還正規全按?
他這分明是想把“懲罰”變裹著糖的小把戲!
丁程欣紅著臉啐他:“呸!;
話音未落,就被他順勢拽進懷裡。
後腰抵著他結實的胳膊,像靠在暖烘烘的石頭上,鼻尖蹭到他襯衫第二顆紐扣,那悉的雪松味混著夜風裡飄來的槐花香,纏得人頭暈目眩,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“別鬧了,一會兒讓人看到!;
推他的口,手掌下的實溫熱,聲音得像剛化了的糖,
“蓮子羹該涼了,我媽特意給你燉的。;
“涼了正好,;
姜遠低頭在發頂親了親,瓣著的髮,手臂收得更,幾乎要把進骨裡。
“我帶你去酒店熱一熱。順便……;
他指尖輕輕劃過的後頸,像羽拂過,引來一陣細碎的戰慄。
“履行‘按’的懲罰——保證讓你滿意。;
巷口的路燈突然閃了閃,昏黃的忽明忽暗,把兩人疊的影子拉得老長,又在風裡輕輕晃,像幅會的剪影畫。
丁程欣埋在他懷裡,聽著他腔裡震耳的心跳,“咚咚”的,比巷口的腳步聲還清晰。
突然覺得,今晚的風真好,月亮真好,連他這點壞笑,都好得讓人捨不得推開。
“那……;
甕聲甕氣地開口,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腰帶,像只藏了糖的小松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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