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憑什麼抓我?不就是打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嗎?我認識豹哥,你們惹得起?;
直到冰冷的手銬鎖住手腕,他被扔進審訊室,才從警察的隻言片語裡捕捉到那個讓他魂飛魄散的資訊——那天被他摁在地上打的白襯衫年,竟是晉江省省長的獨生子——丁程宇。
要是知道,借他們幾個膽子,他們也不可能打這小爺啊!
“省……省長的兒子?;
黃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哆嗦著,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跑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徹骨的寒意。
他想起丁程宇被打時那雙眼,明明疼得眯起,卻著沒在怕的冷意,當時只當是撐,現在才明白,那是骨子裡的底氣。
旁邊的綠更是嚇得癱坐在地上,腳溼了一片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們就是想要錢……誰知道……;
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雲山水庫那個看似普通的涼棚,那個穿著白襯衫、帶著點傻氣護著個姑娘的年,竟是他們連仰都夠不著的存在。
更讓他們絕的是,隨著審訊深,“豹哥”及其背後的利益鏈條被層層剝開——不僅涉及非法放貸、敲詐勒索,甚至還牽扯出幾樁陳年的人口販賣案。
李長順拿著審訊記錄,額角的汗都沒幹。
他看著供詞裡那些目驚心的細節,再想想丁程宇後背的傷,心裡只剩後怕——幸好這事兒沒鬧得更大,幸好丁爺只是了皮傷。
訊息傳到看守所時,黃和幾個混混徹底崩潰了。
他們終於明白,自己惹的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而是能輕易掀翻他們整個“江湖”的巨浪。
那個被他們嗤笑“傻氣”的年,輕輕一句話,就能讓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“狠角”,在鐵窗裡度過往後的十年、二十年。
而醫院裡,丁程宇正靠在床頭,聽林溪讀著報紙上“警方搗毀特大黑惡勢力團伙”的新聞,角忍不住揚了揚。
林溪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,嗔怪道:“還笑,疼不死你。;
丁程欣端著排骨湯剛走到病房門口,就聽見裡面傳來丁程宇那中氣十足的吹牛聲。
“這點傷算,什麼……你也不看到了,當時我一個迴旋踢,就把那黃踹飛三米遠!要不是後背被襲,我能撂倒他們一窩!;
挑了挑眉,推門進去時,正看見林溪拿著棉籤給丁程宇角的湯漬,紅著臉反駁:“明明是你被按在地上還,醫生說你後背的傷再深點就得十針。;
丁程宇脖子一梗,剛要辯解,瞥見丁程欣手裡的湯碗,立馬換了副臉,笑得像只討食的小狗。
“姐!你燉的湯聞著就香!快給我來兩碗!;
“貧。;
丁程欣把湯放在床頭櫃上,故意往他後背瞟了眼。
“剛才誰說不疼的?現在能坐起來喝湯了?;
“那不是看林溪擔心嘛。;
丁程宇嘟囔著,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湯碗。
“再說了,這點傷算什麼?想當年我……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