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進宮侍寢了……
在原先的家世,池黛連給洗腳的丫鬟都比不上。在外頭,人們都會更捧著金家的奴才,池黛一個七品微末小的兒還得討好金家的奴才!
作為金氏的大小姐,池黛連見的面,都見不到!
為洗恭桶的最低階使婢。
到了池黛的家中,都能貴為上賓,對池黛任意頤指氣使!
加上池黛得到寵幸,自己在後宮裡卻冷遇的鬱氣,金茜赤紅了眼,衝池黛近乎暴吼:“我要向皇上告你的罪,你這個賤婊……”
“啪!”
池黛面容森寒,眼神冷厲,又是反手一耳了過去!
金茜再度被打得頭一偏。
池黛乾脆利落,又仗著一米七三四的高優勢,幾乎是想掌摑金茜,就掌摑金茜。
金茜又怒紅了眼,本躲閃不及。
於是金茜懵滯了一下,霎那間表堪稱恐怖,死死地盯著池黛看。
池黛毫無,揚臂又是一掌扇了下去!
“啪!”
第三個耳。
金茜簡直快氣瘋了,捂住自己劇痛火辣的臉,不必猜,的兩邊臉頰肯定已經紅腫,並且印上了池黛的五個手指印。
完全不能看了!
金茜只聽見腦海裡一道尖嘯聲,名為尊嚴和理智的絃斷裂。
眼眸充,正想不顧一切地衝池黛還手,池黛就冰冷地開了口:“我為什麼不能打你?我打你的理由,還需要此刻公開給所有人聽嗎?”
“金茜,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我當下,對著所有人,說出我扇你耳的原因。”
“你要是回答‘是’,我馬上就說個清楚。”
“只是你別後悔。”
仿若一盆冰水兜頭淋了下來。
金茜的暴烈毒火全被制在了腦海裡,戴星懷孕的事重新浮了上來。
當然,下藥,意圖讓戴星當眾流產,再誣賴池黛的一石二鳥算計也立時想了起來。
金茜啞口無言。
又面如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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