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臉的,看上去不超過十七八歲的家兵,滿眼恐懼絕地被拖了下去。
而這一邊,金如松的心口,正正著一把尖刃。
進的程度,極深。
鮮汩汩地冒出,金如松的面一剎那就像金紙,氣息微弱到極點,儼然是進的氣,出的氣多了。
武士心萬分的好,愉悅著他的重傷。
“噢,我好像一直忘了介紹自己……金大叛徒,你應當不記得我的名字吧?”
只能眼睜睜看著,有了臉小家兵前車之鑑,誰都不敢再出聲,憋著一大口氣的家兵們,滿頭無語。
你不過就是一家兵。
說好聽點武士,但都是金家豢養的。
整個金氏一族,像你我他這樣的武士,有千上萬。
金大公子怎麼可能認識你是誰啊?
甚至這句話說的,還是記得你的名字……臉著實太大了。
金大公子能記得一個家兵的長相,已經是其人武力超凡、出類拔萃的印證了,別提名字,金大公子就算是有一百個腦子,也不可能記得住全部家兵的大名吧!
而這歹惡小人,聽起來好似還有怨言,憤世嫉俗的?
就為了這,覺得金大公子看不起他,踐踏了他的存在,所以這麼恨金大公子?!
一眾敢怒不敢言的家兵們,心os都沒停過。
“在你快死的這一秒,你給我記好了。”
武士卻渾然不覺自己的不妥,獰笑了一聲,又用手背,頗為輕蔑地拍了拍金如松的俊臉,行為侮辱。
“我宰,宰相的宰。”
“金氏的家兵不能保留原名,都是編號加一個原名裡的字。”
“而我的編號,是二十五。”
二五仔武士狠笑著,字字鏗鏘有力地說:“我——二五宰!”
金如鬆一口氣好懸都提不起來,氣若游地低低息著,一條命就被吊在生和死之間。他沒有思緒再去聽二五仔在說什麼,腦子昏昏然一團漿糊。
全也無力,好像失過多了……
被重重拍了幾下臉頰,反而令他勉力清醒了些許。
在這一秒,金如松又聽到面前的男人森地說:“可憐的手下敗將,你說如果在這時,我拔出這把尖刃……會如何呢?!”
眾人倏地心生駭然。
在場的其他家兵們,又險些忍不住大出聲阻止,但想到方才被扔進了蛇獄的臉家兵,死死地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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