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忖,邀月冷若冰霜,其妹憐星卻如春風拂面,溫潤可親,姐妹二人迥異。
笑著接過橘子,隨手掰下一瓣送口中。
剎那間,一刺鼻的酸意直衝腦門,讓不自覺地倒一口冷氣。
“太酸了。”
低頭看了看手中這顆青的果實,沉默片刻,隨即手將橘子遞出車窗。
“給,嚐嚐。”
數息之後,的手剛收回,外頭便接連響起三聲氣聲。
“哎喲——酸死人了!”
車廂,憐星又拿起一隻新橘子,輕聲問:“司徒姐姐,還要嗎?”
水母姬擺手笑道:“不必了,你留著吃吧。”
憐星點頭,趁對方不備,悄悄從後取出一顆澤鮮紅、個頭更大的橘子,慢條斯理地剝了起來。
片刻後,將果遞至楚雲舟眼前。
“姐夫,吃點橘子。”
楚雲舟聞聲側首,朝微微頷首,手接過,一瓣一瓣地咀嚼起來。
見他吃得細緻,憐星角含笑,順手又拿起另一隻橘子開始剝皮。
一家人之間,小姨子為姐夫準備些吃食,本就是尋常事。
一旁的水母姬著楚雲舟安靜吃橘的模樣,眉梢微蹙。
“雲舟什麼時候吃這種酸了?”
正疑間,忽覺後方有異,眉頭一,悄然向馬車尾。
幾乎同時,楚雲舟開口:“就在這兒歇一歇,活筋骨也好。”
話音未落,駕車的曲非煙幾人迅速拉韁繩,馬車穩穩停住。
待眾人陸續下車,曲非煙、小昭與林詩音三人聚在一低語。
而就在他們駐足之時,數匹快馬自遠疾馳而來。
馬背上的影個個握兵,目如刀,殺氣騰騰,顯然來意不善。
不過數息工夫,那幾騎已疾馳至近前,離楚雲舟等人不過十丈之遙。曲非煙先前在手心手背的比試中落敗,此刻滿臉不悅,卻仍催真氣,縱迎向那群策馬而來之人。
將剝好的橘子重新放楚雲舟掌心後,憐星輕嘆一聲:“大宋境,盜匪橫行,這幾日幾乎日日遇襲。”
楚雲舟道:“世道盪,宵小四起,本就難以避免。”
此並非大明疆域,而是大宋地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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