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著道:“那王語嫣呼吸不勻,面無,腳步虛浮,要麼習練奇功所致,要麼便是有疾。至於紫雲銀葉草,本無毒,單獨服用亦可提升修為,無需所謂‘解藥’。”
水母姬眸一沉:“是怕我們拿了草藥,便不管王語嫣死活?”
“正是。”楚雲舟道,“用一個謊言設局,人履約,也算用心良苦。”
頓了頓,他又低聲道:“不過那紫雲銀葉草確是珍品,千年難遇。順路走一趟,既能得利,又可探探聾啞谷虛實,何樂不為?”
逍遙派傳承久遠,遠超移花宮與神水宮。即便不及林底蘊深厚,其門中秘典、古籍無數,或許真藏著關於“秘”的線索。
楚雲舟與北林並無,那些和尚心思難測,誰又能保證他們所言屬實?多打聽一人,總歸能多一分判斷的餘地。
曲非煙微微歪頭,語氣中帶著疑:“慕容復不是已大宗師境初期了嗎?既然王語嫣有疾,為何此前不讓表哥送去聾啞谷?”
楚雲舟靠在椅上,聲音懶散:“你問我,我哪知道?”
林詩音輕笑出聲,眼波流轉:“原本你只打算取走曼陀山莊的龍紋百續花,誰知王夫人竟主要把兒推到你面前,公子這桃花運,可是擋都擋不住。”
這話一齣,周圍幾都不由得抿點頭。
就連楚雲舟自己也忍不住回想,似乎從踏江湖以來,邊子確實一個接一個地出現。
他目掃過旁的水母姬,腦海中又浮現東方不敗與邀月的影,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一天不過十二個時辰,總得留些時間睡覺才是。
就在楚雲舟一行人緩步向湖邊行去,準備靜候時機之際。
曼陀山莊,僕人們正匆忙為王語嫣整理行裝。
另一間屋中,王語嫣著母親李青蘿,低聲問道:“娘,既然聾啞谷有人能治我的病,當初為何不讓表哥送我去?”
李青蘿眉頭微蹙,冷笑道:“若非這兩年那慕容復拿走了我從逍遙派帶出的百香蘊脈丹,就憑他那點基,也能踏大宗師境初期?”
“慕容家的人貪得無厭,一旦知曉聾啞谷的秘,又知我們與逍遙派的關係,必定如影隨形,死咬不放。到時候,整個逍遙一脈都將落他們之手。”
王語嫣神黯然:“表哥一心只想復興大燕,並非貪圖這些……”
李青蘿厲聲道:“住口!復興大燕?憑他們?整日活在夢裡。喬峰年紀與他相仿,早已邁大宗師後期,未來有天人境。而他呢?依我看,連趙公子邊的那位姑娘都打不過。”
說罷,看著眼前神掙扎的兒,深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起走向房間一側的牆壁。
手探牆邊花架下方,索片刻,手腕輕輕轉,似在機關。
“咔咔咔——”
細微聲響過後,整面牆壁悄然開,出其後另一層秘空間。
在牆靠近屋頂,赫然嵌著一約兩尺見方的暗格。
其中,靜靜躺著一隻被綢緞層層包裹的盒子。
王語嫣著那突然顯現的室,眼中滿是震驚。
須知,此刻王語嫣的,乃是自己的閨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