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而神凝重,沉默良久後才開口道:“其實,若真想讓大姐留於大明,二姐赴大宋,倒也不是全無辦法……只是——”
話至中途,語氣陡然一轉,面上恰如其分地浮現出難。
毫不知的憐星急忙追問:“司徒姐姐,你說的是什麼法子?”
水母姬輕輕搖頭,隨後傳音道:“這法子太過艱險,且一旦施行,大姐與二姐極可能從此記恨於我。”
憐星困道:“姐姐與東方不敗對你素來親厚,怎會因此怨你?”
水母姬無聲一嘆,低聲道:“日月神教本就是大姐一手掌控,教中上下皆聽其號令。”
“如今大宋再無強敵,若有大姐坐鎮,日月神教頃刻便可統整個武林。”
“故而依我揣測雲舟之意,極可能命大姐率教主大宋,二姐留守大明。除非——有外力強行干預,打原有安排。”
憐星略作思索,試探道:“司徒姐姐,你是說請姐夫出面定奪?”
水母姬搖頭:“家中大姐與二姐雖常有爭執,實則不過姐妹間的小吵小鬧,脾氣使然。一旦遇事,二人必會同心協力。正因如此,雲舟從不手們之間的紛爭。”
“所以這一次,誰主大宋,誰守大明,以雲舟的格,絕不會主干涉。”
稍頓之後,再次傳音,聲音愈發低沉:“因此,唯一的出路便是——我日後尋機設法,住大姐與二姐一頭,屆時便可指派二姐前來大宋,令大姐留於大明。”
此言落下,憐星頓時明白水母姬所圖為何。
細細咀嚼這番話後,又豈能不解其深意?
這時,水母姬繼續說道:“然而,若想實現這一點,除非我主向大姐與二姐爭奪正宮之位,並且過們一頭。”
接著,傳音,聲音中著一苦:“但憐星妹妹你也清楚我的子,我只願守在雲舟側,對那正宮名分並無貪。若真這般行事,日後必會招來大姐和二姐的怨恨。”
聽到這番話,憐星沉默片刻,隨即幽幽開口,以秘音回應:“所以,你之前拉攏我,是打算借我的手去對付姐姐和東方不敗,助你上位?”
傳音之際,向水母姬的目多了幾分異樣。
為移花宮二宮主,憐星豈會愚鈍?
甚至在某些方面,的敏銳猶勝邀月一籌。
此前因沉溺於楚雲舟的風姿難以自拔,才未能察覺水母姬的真實用心。
如今聽親口道破,憐星又怎會看不其中算計?
面對質問,水母姬角含笑,坦然答道:“憐星妹妹果然玲瓏剔,所料毫不差。”
“竟如此乾脆地承認了?”
聽罷此言,憐星心頭微震,不由得怔了一瞬。
未曾料到,對方竟連掩飾都懶得做。
這一刻,終於明白——所謂姐妹深,不過是虛假意。
一切皆為佈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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