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目前兩人皆只修至第二重“火神怒”的境界。
但卻已經能夠藉助《天意四象決》將天地靈氣吸納並轉化為自所用,只是在效率上相較楚雲舟而言略顯遲緩罷了。
目落在兩後法相虛影中流轉的天地靈氣之上,楚雲舟心神微,思緒翻湧間,知力頃刻間擴散而出。
待細細察了這方圓百里天地靈氣的流方向片刻後,楚雲舟不微微蹙眉。
片刻後,他睜開雙眼,眸中閃過縷縷深思。
與此同時。
一片蒼翠幽靜的竹林深。
儘管天穹之上仍有傾灑,可竹林地面卻瀰漫著一層淡淡的薄霧。
穿霧氣,為這片朦朧添上一圈和暈。
整片竹林因而顯得如夢似幻,恍若仙境。
而在林間空地之上,一名男子正端坐於地。
此人看似年逾古稀,滿頭銀髮卻梳理得一不苟。
雖至暮年,面容卻不見半點皺紋。
雙目輕闔之際,那本不驚豔的五竟出一安寧祥和之意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其雖盤膝而坐,軀卻離地三寸,凌空懸浮。
然而就在此時,彷彿察覺到了某種異,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隨著徐徐下沉,重新落回坐墊之上,他輕輕側首,向面前的竹桌。
只見桌上一隻空杯忽地騰空而起,被無形之力牽引至一側;接著,茶壺微微傾斜,一泓碧綠茶水自行注杯中。
恰在茶湯將滿未滿、約至八分之時,一道影自竹林深緩步走出。
此人頭戴斗笠,面覆獠牙虎目的鐵質面。
不是不良帥,還能是誰?
雙手揹負於後,不良帥一步步走近竹桌,隨後安然落座。
目淡淡掃過桌上的茶杯,隨即抬眼,直視對面的老者。
“以你的修為,天地靈氣的異常,你應當早已察覺了吧?”
面對質問,老者語氣平緩:“九州結界封鎖之下,天地靈氣總量恆定。每缺失一縷,便需由我這山中樞紐補一縷。這些時日以來,已從外界注超過千縷靈氣——如此變化,我又豈能毫無所覺?”
不良帥沉聲再問:“那你便這般袖手旁觀,任其發展?”
老者微微抬頭,目平靜直視不良帥:“為何要管?兩百年前我們踏九州,初衷便非干涉此地靈氣執行。”
不良帥冷聲道:“話雖如此,但如今靈氣開始流失,意味著已有武者可吸納煉化天地之力——也就是說,已有人凝聚武道金丹,踏神坐境。你還覺得無關要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