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母姬面前,層層水牆接連升起,如浪疊嶂,厚重如山,靜靜等待那狂暴一擊的來臨。
等到邀月形即將穿過水牆的剎那,十幾道水鞭驟然從裂開的水面暴而出,如毒蛇纏,無聲無息地鎖住的四肢與軀幹。
剎那凝滯!
就在這電石火之間,一柄由純粹真元凝聚的水劍撕裂虛空,裹挾著凜冽劍意和天地威,轟然斬至。
劍勢如虹,生生破開邀月周繚繞的護勁氣,在左肩準點中——力道拿得極狠,卻又未傷筋骨。
可就在水劍的瞬息,水母姬指尖微,真元一收,那凌厲水劍頓時潰散涓流,嘩啦墜湖心。
“嗯?”
東方不敗眸一,瞳孔微震。
昨日對戰時,水母姬可是直接拍出一掌,掌法雖猛,但收招尚有餘地。可眼下這一記水劍,是控之,是遠端,稍有遲滯便會失控。
但卻在命中瞬間化殺為,收發由心,毫無滯礙。
這意味著——還有餘力,且不止一二分。
“竟還藏了底牌!”
東方不敗臉微沉,心念電轉。
短短兩個多月,水母姬的實力竟已悄然越過們二人?
不對!
記憶倒回數月前,三人切磋不斷,那時的水母姬分明弱於自己與邀月,招式雖,火候未到。
可昨日一戰,今日再觀,無論是《縱意登仙步》的神行無跡,還是劍意掌控,乃至那門極為難修的《先天無相指劍》,皆已達圓滿之境!
兩個月將數門絕學推至極限?絕無可能!
除非——早在前往大宋之前,的真實實力便已與們持平,甚至有超越!
“所以……從一開始就在演?”
東方不敗貝齒輕咬,心頭泛起一被愚弄的寒意。
這哪是低調蟄伏,分明是扮豬吃虎,坐等們爭鬥兩敗俱傷,再悄然摘果!
說到底,是們太過輕視這個看似溫吞、實則心機深沉的人。
而如今局勢已然清晰:水母姬,已穩們一頭。
唯一破局之法,只有一條路——
聯手。
目斜瞥旁的邀月,眉頭卻不自覺皺起。
邀月此人,天賦卓絕,戰意滔天,可腦子一筋,出手全憑本能,莽起來連自己都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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