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雙手接住，掌心沉甸甸的，臉上堆出燦爛笑容：“多謝客賞賜！”
話音未落，眼角餘卻飛快掃過東方不敗與邀月二人，神微，隨即低頭退出，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“開吃。”楚雲舟執筷。
水母姬卻忽然開口：“那小二有問題？”
楚雲舟點頭，語氣淡然：“有點手腳，不過不打——毒已經下了，撐不到天亮。”
婠婠嗤笑一聲，斜眼睨他：“你都強這樣了，還玩下毒這套？真是掉價。”
楚雲舟不惱，只笑了笑，筷子一抬：“人到齊了，筷吧。”
眾人見他不願多言，也就作罷，紛紛舉箸。
酒過三巡，菜盡盤空，曲非煙起出去，把那店小二又喚了進來收拾殘局。
小二進門，低著頭，目匆匆掃過桌上狼藉，神略顯僵，手腳麻利地將碗碟收進木托盤，又拿布淨桌面。
整個過程，楚雲舟始終盯著他，角噙著一抹溫潤笑意，彷彿看戲一般。
直到門再度合上，屋裡徹底安靜下來，楚雲舟才在心底無聲一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下一瞬，神力悄然運轉，婠婠面前那隻酒杯竟憑空挪移，無聲無息他手中。
婠婠瞳孔一，心頭猛地一跳。
竟毫未察覺他真氣波！
當初在楚雲舟院子時，對方一舉一都能知分明。可這才分別數月，如今的楚雲舟，氣息匿得如同深潭無波，連都抓不住一痕跡。
忍不住暗忖：這傢伙……到底躥到了什麼境界？
還沒來得及細想，只見楚雲舟手指懸於酒杯上方，拇指與食指輕輕一，些許末簌簌落下，融進杯中殘酒。
隨後，杯子又被緩緩送回面前。
婠婠盯著那杯酒，又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，沉默數息，忽然抬起手指，點了點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這雙眼睛，靈得能盯穿鬼魅，你當它瞎不？大庭廣眾之下給我下藥？”
楚雲舟懶洋洋靠在椅背上，眼皮都沒抬：“那是解藥。”
“嗯？”婠婠一愣。
下一秒，猛然想起剛才他給店小二賞金的那一幕。
頓時反應過來，聲音微沉：“你是說……那傢伙在飯菜裡手腳了？”
楚雲舟輕“嗯”一聲，算是回應。
婠婠眸一轉，已然明白緣由，當即運轉真氣，在經脈中疾速遊走。息如，細細探查周，不過片刻，便察覺有異——一晦的濁氣正悄然滯留于丹田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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