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婠婠,正懶懶倚在院角的木椅上。
十指撐著椅面,赤足輕晃,銀鈴綴在腳踝上,隨著作叮噹作響,像風拂過心頭的弦。
眸微轉,從東方不敗幾人上收回,落在一旁靜坐的楚雲舟臉上。
燭火跳,映得他側如刀削般分明,影流轉間,俊得有些不真實。
婠婠角一勾,心忽然明起來。
盯了半晌,才悠悠開口:“你這次主找上門,就是為了那個不良人?”
楚雲舟靠在椅背上,眼皮都沒抬,懶洋洋“嗯”了一聲。
婠婠挑眉:“至於嗎?非得追到大唐來?你們到底有什麼海深仇?”
“不死不休。”他語氣平淡,卻字字帶鋒。
這不良人,兩度算計東方不敗,又染指移花宮,攪得邀月殺心暗起。武當山下那一遭,更是直接把他一行人的行蹤賣給了任天行,得他們險些折在半路。
一次是仇,兩次是恨,四次……那就是死局。
留著他,如鯁在,氣都不順。
更何況,大宋一行之後,楚雲舟察覺——這不良人背後,或許牽著九州秘的一角線頭。
衝這一點,萬里追殺,也值了。
婠婠聽完,撇:“報說,這人還跟慈航靜齋有勾連。你要對付的,可不只是一個組織,是兩大頂尖勢力。”
楚雲舟一笑,雲淡風輕:“正好練手。”
婠婠翻了個白眼,懶得再勸。
夜漸深,遊戲收場,曲非煙幾人打著哈欠起,各自回房。
婠婠隨意挑了間空屋,推門而。
等腳步聲散盡,東方不敗四人對視一眼,忽地齊刷刷手——
掌心掌背,定勝負。
三隻手心朝上,一隻手背朝外。
東方不敗臉當場黑如鍋底。
下一瞬,人已化作一道殘影,無聲掠過院中各屋——
今晚給曲非煙們和婠婠“理助眠”的活兒,歸了。
片刻後歸來,四人再度攤手——
新一手心手背,決今夜誰先爬上楚雲舟的床。
楚雲舟全程看在眼裡,角一,忍不住吐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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