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結了?”曲非煙眨眨眼,“你是癸派聖沒錯,但祝玉妍那個師父,整天忙著跟慈航靜齋撕,一年到頭見不到人影,哪有空陪你對練?更別說指點你細節了。”
“但我們不一樣。”抬手指了指遠那兩位宛如殺神臨世的人,“東方姐姐和月姐姐,每天雷打不時間‘招待’我們,拳腳無眼,句句真經。我們能突飛猛進,靠的就是這份‘疼’。”
湊近一步,低聲音:“你要不要也來摻一腳?下次們訓練我們的時候,你跟上來一起挨……啊不是,一起練。保你三個月胎換骨。”
婠婠心頭一震,眼神微閃。
機會確實人。
天人境的強者親自陪練,那是多宗師做夢都想跪著求的機緣。
哪怕只是旁觀,都能悟出幾分道韻,更別說親參與了。
可狐疑地盯著曲非煙:“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天天站旁邊看你們捱揍太爽了,心裡不平衡,故意拉我下水吧?”
曲非煙聳肩一笑:“下水又如何?好明擺著,你要不要?一句話的事。”
婠婠沉默了。
當然心。
誰不想要一日千里?
可一想到那些畫面——曲非煙三人被打得滿地找牙、哀嚎連連,就頭皮發麻。
但……若真能借此突破瓶頸,踏更高境界……
值了。
隨後,婠婠牙關一咬,冷冷吐出一個字:“要。”
這幾日冷眼旁觀,曲非煙幾人每天被打得鬼哭狼嚎,可仔細一看——東方不敗與邀月出手極有分寸,掌風輕巧,力道準,分明是用了巧勁。
不然哪能天天捱揍還活蹦跳,跟沒事人一樣?
說白了,那不過是讓們吃點皮之苦,連傷都算不上。真要下死手,誰得了?
婠婠出葵派,自修習《天魔策》,心狠厲,豈會怕痛?吃苦對而言,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粒沙。
見點頭,曲非煙立馬眉開眼笑,眼中閃過狡黠芒。
“站好。”輕喝一聲,朝婠婠招手。
婠婠依言起,還未站穩,曲非煙忽然輕盈躍起,側一扭,竟用屁輕輕撞了一下。
“一言為腚!”
婠婠臉一黑,嫌棄得幾乎要翻白眼:“……稚。”
曲非煙早已蹦跳著跑回灶臺邊繼續炒菜,留下婠婠站在原地無語凝噎。
一旁的林詩音忍不住以真氣傳音:“你這樣誆婠婠姑娘,不太厚道吧?”
曲非菸頭也不抬,鍋鏟翻飛:“我誆?這可是天大的機緣!東方姐姐和月姐姐親自喂招,多人跪著求都求不來,我是幫突破瓶頸,懂不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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