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越興：“運氣好點，說不定還能順帶放倒幾個不良人裡的高手，一網打盡！”
楚雲舟瞥一眼，翻了個白眼：“你要傳信，是親自跑一趟，還是放只鴿子飛過去？”
曲非煙一愣，隨即撓頭訕笑：“也是……就算放走白萬山，他也未必直奔藏兵谷，搞不好找個山先躲幾天養傷。”
“萬一不良帥真去了，看到的卻是，當場警覺，咱們豈不是打草驚蛇？”
楚雲舟頷首：“不僅如此，白萬山當時已用類似《天魔解大法》的秘，經脈盡損，強行續命。救回來已是耗時費力，療愈之後還得靜養數日，本沒法當傳毒的介。”
他端起茶盞，輕啜一口，語氣漫不經心：“現在嘛，只希這幾番作能得那不良帥坐不住——親自現最好。否則……怕是要再來幾‘送菜’的校尉，徒增麻煩。”
憐星聽得一怔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下次來的，可能還不是他本人？”
楚雲舟冷笑：“大機率又派些更強的校尉來探路。別忘了，白萬山在他手下，排不上號。”
話音落下，眾人心中已然明瞭。
不良人傳承多久，無人知曉。
但誰都不會天真地以為——令東來，是第一個被招攬的高手。
這些年，江湖上總有些名字，曾高懸在百曉生的天人榜、大宗師榜之上，風無兩，可轉眼間卻如煙消散——或突傳死訊，或人間蒸發。
真相如何？是真被人斬於刀下，還是如當年慕容龍城、慕容博那般，假死、暗流？沒人說得清。
但有一點亙古不變：武道之路，從來就是鋪出來的荊棘道。
能走到天人境後期，乃至圓滿之境的，哪個不是天賦異稟、心如鐵？
而這樣的人，往往對武之一字懷有近乎信仰的執念。
正因如此，手握“破境之鑰”的不良帥，想招攬高手簡直易如反掌。
三十六校尉之中，究竟還有多個像白萬山這般，早已凝聚假丹、踏神坐境的藏強者？幾心中沒底。
片刻沉後，憐星輕啟朱：“即便下次不良帥再派來的仍是神坐境，可次數一多，他遲早會察覺不對。”
楚雲舟一笑，眸微閃：“這不就對了？我就賭他到底是親自現，還是被我一步步出來。”
東方不敗眉梢微挑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良人盤踞多年，暗樁遍佈天下。”他慢條斯理開口，“每到一座城，我們便等於挖出一個據點。城越多，線索越。”
“等到手中掌握的據點足夠多，只要稍加洩，江湖便知——這世間，藏著一支名為‘不良人’的影子勢力。”
“他們若一直藏於幕後，自然逍遙。可一旦被推到臺前，了眾矢之的……你覺得，那位神秘莫測的不良帥，還能穩坐幕後嗎？”
話音落下，幾眸驟亮，恍然大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