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為了拉攏,還是為了查問底,只要知道了你們的存在,寧道奇背後的人不心才怪。”
不良帥也好,寧道奇背後的勢力也罷,都不是善茬。
在江湖人眼裡,東方不敗、邀月、水母姬依舊停留在大宗師境,已是頂尖高手。
可進了大唐境,那些真正有眼力的,早就嗅到了不對勁——三的氣息,怕是已經踏足天人境中期。
以不良帥和寧道奇背後那力量的手段,要查出們此前的底子,並不難。短短一年多,從大宗師躍至天人中境?這速度,簡直駭人聽聞。
所以,楚雲舟才會執意等自己實力徹底穩固之後,才踏大唐。
這不是冒險,是佈局。
車廂外,曲非煙的聲音忽地響起,清脆中帶著一譏誚:“說了這麼多,歸結底,寧道奇那邊不過是趨利而來罷了。圖好,才找上公子。”
顯然,外頭幾人一直豎著耳朵聽著。
楚雲舟輕笑一聲,指尖挲著下:“沒錯。正因有利可圖,才合理。若他毫無緣由突然接近我們,那才真詭異。”
他眸微閃,語氣漸沉:“但奇怪的是,不管是敵是友,寧道奇背後的那位,都著‘息事寧人’的味道。要是敵人,見我們和不良帥撕破臉,該暗中鼓掌才是;若是盟友,又何必讓不良帥忌憚至此?”
“呵……看來,不良帥和寧道奇背後的勢力,關係比我想的還耐人尋味。”
憐星眸一閃,低聲問道:“既然已經確定寧道奇背後之人就是不良帥所忌憚的存在,姐夫你剛才為何不用對付白萬山的迷魂之,直接控制住寧道奇,他說出幕後主使?”
楚雲舟淡淡一笑,語氣平靜:“不是沒想過。迷心散的毒,早就在他茶裡下了。可後來一想,沒必要。”
憐星一怔,眼中浮起疑。
楚雲舟緩緩睜開眼,目清明:“寧道奇說到底,也不過是個傳話的棋子。就像白萬山一樣,他對背後的勢力,恐怕也是一知半解。”
“真想知道真相,與其一個嘍囉,不如直接問知者——比如,更清楚的不良帥。”
他聲音低:“現在若對寧道奇手,結果只有兩個:要麼殺人滅口,要麼放他回去,讓他把被控之事上報。無論哪一種,都是平地起風浪,引火燒。”
“弊大於利的事,我不做。”
飯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貪多嚼不爛,一口氣吞下兩頭猛虎,只會被反噬。
不良人不是尋常勢力,而寧道奇背後的那力量,搞不好比不良人更兇。在沒解決不良帥之前,再去招惹另一個未知強敵?那是找死。
楚雲舟行事,從不讓自己陷前後夾擊的死局。
下午,酉時初。
上讜郡。
兩輛馬車自城外駛,碾過青石長街,捲起細微塵煙。
幾乎在進城門的瞬間,數道匿的目已悄然鎖定車駕。
馬車停穩,楚雲舟一行陸續步城中客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