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晚歇息前,都要把人弄暈?”冷聲低語,“荒唐!這是什麼邪門規矩?”
婠婠嘆了口氣:“別說我了,非煙們到現在也一頭霧水。”
歪著腦袋,指尖點:“我起初還猜……是不是那幾人回房後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怕咱們聽見靜?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,各自屋子隔得老遠,除非他們拆房子,不然哪能吵得著我們?”
話落,又陷悉的思維死局——繞來繞去,始終解不開這個謎。
祝玉妍聽著,也跟著推演片刻,可無論怎麼想,都找不到一個合乎邏輯的解釋。
半晌,眸一閃,再度問:“既然是下藥迷人,為何唯獨為師中招,你卻安然無恙?”
這一問出口,婠婠臉頓時一僵,眼神閃躲,支吾難言。
祝玉妍豈容搪塞?冷聲催促:“如實講來。”
婠婠咬了咬,終是幽幽開口:“司徒姐姐說……我修為太弱,用那珍貴迷藥在我上,純屬浪費。”
祝玉妍:“……”
那一刻,空氣彷彿凝固。
本已做好心理準備——婠婠參與下毒、暗中背叛、甚至與楚雲舟串通……種種可能皆在預料之中。
可萬萬沒想到,答案竟是如此簡單暴——
不是不毒你,是你不夠格被毒。
著眼前一臉委屈、彷彿盡冷落的婠婠,祝玉妍竟一時語塞,不知該心疼徒弟,還是該為自己竟唯一重點關照件而到憤。
但無論如何,既然確認是楚雲舟手,且並無惡意圖謀,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原。
深吸一口氣,收斂心緒,帶著婠婠緩步走向院。
辰時末刻。
祝玉妍立於庭院中央,閉目凝神,真元如溪流般緩緩運轉,周氣機沉穩如淵。
婠婠則坐在假山之上,赤足輕晃,腳踝鈴鐺叮噹作響。手中拈著一朵野花,一片片摘下花瓣,隨手拋散,像是在卜算什麼心事。
即便易容遮面,容貌平平,可那一舉一間的靈妖冶,依舊掩不住半分。
倏然,一陣腳步聲自後院傳來。
祝玉妍睫微,婠婠也驀然抬眸。
只見楚雲舟攜幾緩步而出,晨灑肩,袂微。
婠婠眼中instantly亮起星,角揚起,形一躍,如燕投林,從假山上翩然落下,直奔那人而去。
幾息之間,楚雲舟一行人已踏步而來。
祝玉妍輕頷螓首,角微揚:“楚公子。”
“玉妍姑娘。”楚雲舟含笑回應,眸溫潤如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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