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頭一閃,他心頭微,旋即按下,指尖輕叩,一道元裹著劍氣倏然刺冰晶,直貫子心脈。
片刻後,那縷氣息原路折返,楚雲舟神微變,眼底掠過一訝異。
他抬手,在冰晶表面不輕不重一拍。
轟——
紫迸散,冰屑紛飛,子形一,被楚雲舟以勁托住,徐徐落地。
沒了寒晶遮掩,容態盡顯無疑——若凝脂,骨相清絕,氣質之盛,竟與水母姬、邀月等當世絕難分軒輊。
楚雲舟手搭上腕脈。
指尖,冷得徹骨,彷彿按在萬載玄冰之上,毫無活人氣機。
忽地,他眉峰微蹙,指腹稍頓。
婠婠立在一旁,聲音得極低:“這紫龍玉髓……莫非出了岔子?”
其餘幾人聞言,面齊齊一。
們比誰都清楚——此關乎基、牽連大道,若有閃失,不止功虧一簣,更是斷送前程。
楚雲舟收回手,頷首:“確有異常。”
可話到邊,他又止住,未再多言。
只將子予林詩音扶穩,自己則側讓開幾步,留出餘地。
因李淳風尚在場,旁人也默契閉口,無人再探。
一行人緩步穿林而出,行至山腰馬車旁時,楚雲舟忽然屈指一彈,一枚赤紋丹丸破空而至,穩穩落李淳風掌心。
百曉生接住丹藥,尚未開口,楚雲舟的聲音已徐徐傳來:
“此丹可愈舊創、固本培元。若機緣到了,破境有。”
李淳風眸微凝,靜默一瞬,鄭重抱拳:
“多謝前輩。”
見狀,楚雲舟隨意揮了揮手道:“大宋國那邊的麻煩沒擺平之前,大夏皇朝或東皇太一若有急事,直接傳訊給我就行。”
李淳風抱拳躬:“前輩安心,晚輩即刻安排,由大夏皇朝出面施,務必攔住東皇太一借張三丰一事南下大明,拿九州天人境武者開刀。”
楚雲舟頷首示意,旋即轉踏上馬車。
其餘幾人也紛紛登車。
唯獨李淳風佇立原地,紋未。
直到兩輛馬車碾過溼山道,應龍山瀰漫的雨霧之中,他才低頭凝視掌中那枚丹藥。
稍作權衡,他忽而仰頭吞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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