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林師兄!往後可得多照拂咱們啊!”
“可不是嘛,真人眼熱!”
飛仙廣場上,十來個戒律堂弟子圍在林北狂側,恭維聲此起彼伏,人人臉上寫滿豔羨。
拜長老門下,何等機緣?
門弟子逾千,得長老垂青者,百中無一。
林北狂連連擺手,角卻翹得老高:“慚愧慚愧,全賴方長老厚,實不敢當。”
話雖謙遜,那雙眼睛仍銳利如刀,盛著遮不住的傲意。
“林師兄何必自謙?您門才月餘,修為已至蓄氣圓滿——這般天賦,豈是‘運氣’二字說得清的?”
“正是!放眼整個飛仙劍派,誰不讚一聲慧眼如炬?方長老一眼就挑中您,真是再準不過!”
“可不是嘛,林師兄您就別推辭了——如今誰不知道,您是外門頭一號的俊傑!日後升真傳、掌一堂,甚至坐上掌門之位,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。”
眾弟子紛紛附和。
“那師兄就承各位吉言了,哈哈……”林北狂聽了這話,眉梢一揚,朗聲大笑,中塊壘盡消。
“對了林師兄,聽說有個不開眼的門弟子,竟敢暗算您?要不要師弟們替您出這口氣,順手料理了他?”一名弟子忽地開口。
林北狂臉倏然一沉。
“聽說那人楚雲舟!師兄只管發話,咱們可都是戒律堂的人——收拾個尋常門弟子,還不是死一隻螞蟻?”
“就是!師兄一句話,我們立馬辦得滴水不!”
七八個弟子齊聲應和,個個拳掌。
林北狂卻緩緩搖頭:“諸位師弟,楚雲舟此人得很,心機深,手段,我怕你們反著了他的道。”
“不至於吧?一個剛進門的頭小子,能翻出什麼浪來?”
“沒錯!咱們戒律堂行事,哪得到他蹦躂?碾死他,都不用第二回手!”
“林師兄,您怕是把他想得太氣了。”
眾人嗤笑,語氣裡滿是輕蔑。
實話說,在門,除了掌門親領的事堂,就數他們戒律堂最橫、最不容人小覷。
“總之,你們絕不是他對手!”林北狂擰眉低喝。
那天審案的真相,實在太損戒律堂面,堂主早下了死令封口,連本堂弟子都矇在鼓裡。
所以,除卻當場幾個親歷者,沒人知道林北狂究竟如何栽在楚雲舟手裡。
否則,這幾人,斷不敢說得如此篤定。
“這人,我親自收拾。”林北狂冷聲道,聲音得極低,“傷勢已好,今日就去會會他——誰願隨我去走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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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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