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丈原蜀軍大營,士氣如虹。
當晨曦再次照亮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時,蜀軍並未滿足於僅僅擊退魏軍的進攻。
在諸葛亮沉著有序的指揮下,蜀軍各部如同的齒,開始高效運轉。
“丞相有令!前軍魏延部,即刻前出,佔領五丈原以東鐵籠山!搶佔所有險要制高點,構築營壘工事!”
“中軍吳懿部,清掃南岸戰場,收攏魏軍棄輜重,修復加固五丈原主營防!”
“後軍張翼部,保障糧道暢通,接應陳倉方向可能之援軍及資!”
一道道命令從剛剛從病榻上起不久的諸葛亮口中發出。
他依舊坐在肩輿之上,面較之前紅潤了些許,但眉宇間仍帶著大病初癒的倦,只是那雙眼睛,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深邃與睿智,羽扇輕搖間,著掌控全域的從容。
魏延得令,興異常。
昨日未能親手斬殺魏帝,已讓他憋了一勁。
他立刻點齊本部銳,如同出閘猛虎,迅速撲向五丈原東側那片連綿的、形似囚籠的山巒——鐵籠山。
鐵籠山,山勢雖不甚高,卻極為陡峭,多懸崖峭壁,僅有的幾條通道都異常狹窄險峻。
猶如五丈原向東北方向的一道天然角,扼守著通往陳倉側翼和渭水下游的部分通道。
佔據此地,不僅能與五丈原主營形掎角之勢,相互支援,更能將蜀軍的防前沿向前推進十數里,進一步魏軍在渭水南岸的活空間,威脅其北岸防線側翼。
魏軍昨日新敗,士氣低落,殘留在鐵籠山區域的量警戒部隊,見蜀軍大舉來攻,幾乎未作像樣抵抗,便倉皇棄守,逃回北岸。
蜀軍兵不刃,順利佔據了鐵籠山所有關鍵隘口和制高點。
魏延親自巡視山勢,立刻指揮士卒伐木採石,依託天然地形,搶修營寨、箭樓、壕,將元戎連弩部署在視野最開闊的崖壁之上。
一面面“漢”字大旗和“魏”字將旗,很快便在鐵籠山的峰巒間豎起,迎風招展,向對岸的魏軍昭示著此地易主。
與此同時,渭水北岸,魏軍大營則是一片慘淡抑的景象。
敗退回營計程車卒驚魂未定,傷兵的哀嚎聲此起彼伏,丟棄的兵旗幟堆積如山。
中軍帳,曹叡經過隨軍太醫的急救治,箭矢已被取出,傷口也進行了包紮。
但失和驚嚇帶來的虛弱,讓他大部分時間都於昏睡或半昏睡狀態,即便醒來,也是眼神空,不願多言,顯然尚未從昨日的恐怖經歷中恢復過來。
軍務,自然而然地,全部落在了剛剛“臨危命”、接管了全部指揮權的司馬懿肩上。
他站在北原(與五丈原隔河相的一高地)臨時搭建的臺上,面無表地眺著南岸。
那裡,蜀軍的旗幟正在鐵籠山上不斷豎起,如同在他心頭釘下的一顆顆釘子。
他看到了蜀軍井然有序的調,看到了鐵籠山上迅速立起的營壘廓,也看到了五丈原主營更加森嚴的防。
“諸葛亮……作好快。”
司馬懿心中默唸。他深知,經此一敗,魏軍短期已無力再組織大規模的渡河進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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