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，您放心好了，徒兒還是有分寸的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保證，幾分討好的笑意。
雖然剛剛被緒所控，他確實是對張無極那堪稱完的酮產生了無可抑制的探索慾。
那的腰肢，那白皙的脖頸，那微微起伏的飽滿弧度——每一樣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但現在回過神來了，理智重新佔據了主導，這些許慾他還是能夠剋制得住的。
至，在抵達目的地之前，他能管住自己的手。
至於達目的之後——那就再說。
謝曦雪看著他那副“我真的很老實”的表，那雙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毫不掩飾的懷疑。
的角微微了一下，然後翻了個白眼。
那白眼翻得極為優雅，毫不影響的貌，反而多了幾分生的煙火氣。
那彷彿在說——你說這話，你自己信嗎？
“你要是有分寸的話，為師還犯得著跟你囑咐這些？”
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嫌棄，幾分無奈，還有幾分“我早就看你了”的篤定。
說完，沒有再給江塵羽辯解的機會，便緩緩地走出了這個房間。的袂在門口輕輕飄了一瞬，然後消失在門外的月中。
穿過仙舟的船艙，去到了仙舟另一頭一個同樣非常寬敞的房間當中。
雖然現在已經能夠坦然接自家逆徒與別的紅親暱的事實了。
這種坦然，不是天生的寬宏大量，而是一點一點被磨出來的。
從最初的醋意翻湧，到後來的逐漸習慣，再到現在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這中間經歷了很多。
但又沒有覺醒什麼奇奇怪怪的屬——不會站在旁邊看，不會覺得“看自家逆徒跟別的人親熱很有趣”。
沒有那種癖好，也不想培養那種癖好。
所以，自然不會留在這個房間。
選擇離開，給他們空間，也給自己的耳一份清靜。
同時，也不會打擾那目正悄然凝聚在彼此上的兩人。
房間，安靜了下來。
月從敞開的門扉灑落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淡淡的銀白。
防護罩外的罡風呼嘯聲被隔絕極遠的背景音，整個房間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，以及彼此都清晰可聞的心跳。
張無極的目，落在江塵羽臉上。
他因為方才神力的大量輸出，臉還有些蒼白，的也比平時淡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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