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灑落在清冷的面容上，讓那張本就緻的臉更添了幾分不真實的仙氣。
的眼眸平靜地與他對視著，沒有詩鈺的，沒有鸞的深，只有一種極為剋制的、幾乎看不出來的期待。
江塵羽看著，並且出手了的臉頰。
獨孤傲霜的睫輕輕了。
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凌厲與淡漠的臉上，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極淡極淡的和。
頓了頓：
“師尊，由你來。”
江塵羽沒有推辭。
他從床榻上坐起，一隻手依舊握著，另一隻手輕輕按住的肩頭，將緩緩向後推去。
順著他的力道仰躺下去，長髮在褥子上鋪散墨的扇面。
躺在素白的被褥上，仰面看著他，那雙清冷的眼眸裡倒映著他的影。
的呼吸依舊是那般平穩，但的口起伏的幅度，卻在不知不覺間比方才大了幾分。
江塵羽看著那副明明做了卻偏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，心底某個的地方被輕輕了一下。
獨孤傲霜的在他每一次下都會微微繃一瞬，然後又緩緩放鬆。
沒有發出任何聲音，只是那雙清冷的眼眸越來越亮，裡面閃爍著某種從不輕易展的芒。
的手，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肩頭。
指尖微微陷他的料，不是推拒，而是固定——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，在，沒有躲。
當江塵羽的手指繼續向下探索時，獨孤傲霜終於有了反應。
的猛地繃，那雙清冷的眼眸驟然睜大了幾分，微微張開，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只是用那雙眼睛看著他，目裡沒有抗拒。
“傲霜。”江塵羽停下作，低聲喚的名字，“需要我再過分些嗎？”
獨孤傲霜沉默了幾息。
然後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徒兒當然需要師尊更加過分一些。”
獨孤傲霜微微偏過頭，將近江塵羽的耳畔，那聲音清冷依舊，卻字字清晰，尾音帶著一極淡的、幾乎聽不出來的挑釁：
“不然徒兒還以為師尊你沒有力氣了呢。”
江塵羽的作頓了一瞬。
他撐在獨孤傲霜兩側的手臂微微繃，肩胛骨在燭下勾勒出兩道銳利的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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