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真的信了，微微頷首。
“倒是本宮錯怪你了。”
可話鋒陡然一轉，看向張湯。
“那劉陵都說了些什麼汙衊本宮的話，想必王夫人還記得吧？不如說出來，也讓陛下聽聽，那罪婦是如何編排的。”
王桑心中一喜，以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
“說……說您是妖后，是厲鬼索命！還讓臣妾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像被扼住了嚨，猛然驚覺，死死閉上了！
這是在供！
無論劉陵說了什麼，只要從裡複述出來，就等於承認了與劉陵有過深度的謀！
“怎麼不說了？”
衛子夫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還是說，你不敢說？”
不再看王桑，而是直接對張湯下令。
“看來王夫人還是記不好。”
“傳建章營程校尉。”
“喏！”
很快，程校尉被帶上殿，他抖得像風中的骨架。
他一看到王桑，立刻連滾帶爬地向前，瘋狂磕頭。
“陛下饒命！皇后娘娘饒命啊！都是王夫人！是王夫人我的！”
程某哭喊著，從懷裡掏出一枚小小的銅製信，高高舉起。
那是一個猙獰的虎頭。
“是！給了小的一千金，讓小的將這枚虎頭信，和一句‘北境的雪絨花，該開了’的語，親手給前將軍趙信！”
“小的只是個傳話的啊！求陛下明鑑！”
虎頭信！
語！
人證證俱在！
王桑所有的僥倖，在這一刻，被徹底擊得碎。
癱在地，大張著，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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