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長公主府。
“啪！”
一聲玉碎的銳響。
上好的白玉茶盞撞上牆壁，炸一地慘白的碎片。
那飛濺的殘瓷，正如劉莘此刻四分五裂的驕傲。
衛青。
那個男人在秋獵場上展現的強勢，是烙在傲骨上的滾燙印記。
更讓無法忍的，是事後衛子夫那番悲天憫人的勸。
本已有所搖，以為接下來能等到衛青的低頭與誠意。
可整整一旬。
衛青再未踏足長公主府一步。
劉莘，大漢的長公主，何時淪落到需要等待一個男人的垂憐？
的婚事，何時到他們衛家姐弟來指手畫腳？
不是他們衛家棋盤上，一枚任人拿的棋子！
“殿下。”
門外，侍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抖。
“汝侯，夏侯頗求見。”
又是他。
這個總能嗅到人心煩時腐臭氣息的男人。
劉莘闔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翻湧的怒意已被冰冷的決絕取代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夏侯頗進門時，腳底踩到一塊碎瓷，發出輕微的“咯吱”聲。
他腳步一頓，隨即若無其事地繞開，臉上不見了往日的輕浮，只剩下一片同仇敵愾的沉。
他甚至沒有行禮，一雙眼直直地刺向劉莘。
“公主，衛大將軍在獵場上，打的不是臣的臉。”
“是您的臉。”
這句話，比世上任何安都更能平創痛。
劉莘繃的微微鬆懈，隨即，是更深的屈辱如水般湧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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