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殿下,南京江防營的水兵,此時已經到了和州境,並開始著手排除長江航道上的水雷;另外,誠意伯劉孔昭在採石磯一帶沒有找到您,此時已經朝著江寧鎮這邊來了!”
正當朱慈烺還在擔憂著三皇子表現出來的反常的時候,東宮衛的將士們送來一則最新的報!
“殿下,看來南直隸的勳貴們,已經開始亡羊補牢了!”聽到這個訊息之後,李巖只是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南直隸勳貴們的用意;
和李巖所想的不同,當朱慈烺聽到誠意伯劉孔昭這個名字之後,頓時想起了一些關於劉孔昭此人的資訊;
誠意伯劉孔昭,此人是劉伯溫的後世子孫;當然,讓咱們太子殿下記住劉孔昭這個名字的,並不是因為其先祖是青田先生劉伯溫;
而是因為在弘元年(1645年)清軍攻破南京城的時候,誠意伯劉孔昭是一眾南直隸勳貴之中,極數沒有投降滿清的南直隸勳貴;
歷史上的弘元年五月,滿清大軍攻克南京城的時候,手中掌握南京水師巡防營的劉孔昭,直接率領水師出海,追隨魯王繼續抗清;
和誠意伯劉孔昭相比,忻城伯趙之龍,魏國公徐久爵,靈璧侯湯國祚,懷遠侯常延齡等一眾開國勳貴們,則是在南京城破的時候,直接投降了滿清;
“傳本宮懿旨,誠意伯劉孔昭江寧鎮見駕!”
想起歷史上劉孔昭的一些事蹟之後,朱慈烺突然有了對付東林黨的主意;於是立刻下令讓劉孔昭見駕!
當然,朱慈烺還沒自大到,僅僅因為劉孔昭在歷史上沒有投降滿清,就能像相信英國公張之極等人相信這個劉孔昭!
“大皇兄,誠意伯劉孔昭就是魏國公的跟班兒,平日裡,魏國公說什麼,誠意伯就做什麼;魏國公他們不希大皇兄你來江南,你為什麼還要見這個誠意伯?”等傳令兵離開之後,小朱慈炤一臉不解之的問道!
畢竟小朱慈炤也在南京城生活了好幾年了,耳目渲染之下,即便政治智商並不高,小朱慈炤也知道誠意伯和魏國公是一夥的!
“哈哈哈…”或許是找到了對付一些對付東林黨的辦法,聽到小朱慈炤提出的問題之後,朱慈烺爽朗大笑的了小朱慈炤的頭;
“臣,誠意伯劉孔昭參見太子殿下!”
“參見四皇子殿下!”
當誠意伯劉孔昭快馬加鞭的來到江寧鎮的時候,立刻就在中軍帥帳之中,見到了可以等著他劉孔昭的朱慈烺!
“劉孔昭,本宮如果沒記錯的話,你是自崇禎十一年三月份正式提督江的吧?”
朱慈烺並沒有第一時間讓誠意伯劉孔昭平,而是先反問了這麼一句!
“回太子殿下,您說的沒錯,臣正式從崇禎十一年開始掌握南京長江巡防營!”
“哦?既然如此,劉卿看看認不認識這些東西? ”
朱慈烺依然沒有讓劉孔昭平的意思,反而是對著賬外吩咐了一句:“來人啊,把那些東西都抬上來,給誠意伯長長眼!”
隨著朱慈烺的以一聲令下,張世澤親自指揮著十幾個東宮衛,將從闖賊軍中所繳獲的虎蹲炮和火繩槍等搬進中軍帥帳之中!
“這…這???”
太子殿下的作,頓時讓劉孔昭覺到非常奇怪,畢竟那些被東宮衛們抬帥帳的東西,並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!
“劉卿,你執掌南京江防營數年,這些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?”等所有的東宮衛全部退了出去,帥帳之中只留下了張世澤、孫和京等數幾個人之後,朱慈烺指著帥帳中間的虎蹲炮對著劉孔昭問道!
“回稟太子殿下,這些火臣自然是不陌生的;在南京江防營之中,這些武都有!”劉孔昭雖然不知道太子殿下的用意,但還是實事求是的回答道!
“哼哼,劉卿,如果本宮說,這些武,都是從河南的闖賊軍中繳獲的,你信是不是?”朱慈烺又問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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