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芒在裂深明滅,如同呼吸。
林風指尖微,那一點與他珠的廓完全重合。
他沒有收回手,反而將掌心漩渦徹底沉丹田,任由殘餘的暗金濁流在經絡中游走。
九經絡已斷,左骨炸裂,右耳失聰,五殘損得只剩模糊的覺和斷續的意識流。
可就在這近乎湮滅的狀態下,他知到了——混沌熔爐部,開始出現某種異樣的“滯”。
不是堵塞,也不是崩潰前的凝固。
而是一種……空間被撐開前的繃。
他殘存的神念緩緩下沉,穿過三層仍在運轉的銀灰氣流,直抵最核心。
那裡,原本只是能量旋渦的混沌核心,竟浮現出一極細微的“邊界”。
彷彿無形中多了一層,將吞噬來的邪異本源與自識海隔開。
這並非淨化。
而是容納。
林風猛然睜眼,瞳孔幾近潰散,唯有星核微在深一閃。
他不再制暴的能量,反而以《噬空真解》為引,主引導那些尚未煉化的黑紅霧氣湧混沌漩渦中心。
外層氣流瘋狂絞殺,中層強行剝離雜質,層卻留出一片空白區域,像是一塊未開墾的荒地。
他要在這片廢墟之上,種下自己的秩序。
脊椎傳來鋸齒般的鈍痛,那是最後一段完好的神經正在承超負荷衝擊。
蘇靈兒伏在他背上,十指仍扣百會,可指尖輝已淡如晨霧,橋斷裂,僅靠相連維持最後聯絡。
的呼吸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,溫正在流失。
林風咬牙,將《噬空真解》運轉至極限,不再追求提純,而是讓邪異能量與青蓮殘韻在漩渦中心對沖。
毀滅與創生之力織,激起一陣陣法則漣漪。
他的識海劇烈震盪,殘留的邪念趁機反撲,幻化出無數畫面——
貧民窟年跪在雨中,手中熱湯被打翻。
秦婉倒在泊中,手言卻無聲。
小石頭被黑袍人拖深淵,回頭他,眼中滿是絕。
“你救不了任何人。”幻象低語,“不如吞了,補你自己。”
林風間溢,右手猛地抬起,指尖凝聚《寂滅指》勁力,指向自己眉心。
就在指力即將發的剎那,他左手狠狠掐肩胛舊傷,劇痛如雷貫腦,神志驟然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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